“少爷,怎么办?”白衣少年站起身:“马已吐血而亡。”
“这里离镇子还有多远。”
“如果步行可能还有两天。”
“笨蛋,你们会不会认错的啊,根本不需要两天,从这里拐过去再过一条河很快就可以到镇子里了,不过我劝你们不要去,镇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全都逃难去了。”清脆而明亮的嗓音犹如一道雨过天空的彩虹,突的就划破了这困境之中的迷茫,白衣如雪的少女越上枝头跳下石堆,验了验马的伤况:“拿刀来!”
“姑娘,莫非还有救?”
“救什么啊,割肉拿去熬汤。”一句戏言惹得一直伫立在旁沉默不语的紫袍少年怒然而起,他夺过白衣少女手中的刀,冷眼望去,正要质喝——
白衣少女恰在此时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两眼直瞪。
时间凝固!!!
直到一个世纪那么久,原本满脸轻松喜笑颜开的女孩垮下脸庞:“就当见了鬼了!”
说罢快速转身想要离去。
“站住!”一个有力的牵扯,她回旋到了坚硬的怀抱,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少年连日奔波沧桑疲惫的气息扑面而来,有种异味间或夹带,白衣少女皱眉:“喂,你的身上很臭,放开我。”
“告诉我,去镇子的路在哪?”紫袍少年冷着脸问。
“我不知道,也没义务告诉你,再不放开小心我咬你。”少女昂首,倔强的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眼底幽暗掩映的,却是难猜的幽思。
“云姑娘,别闹了,皇上是为你而来的。”一旁的白衣少年一语惊破。
“胡说!”
“荒谬!”
异口同声的呼喝。
两个人各自气呼呼的转过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