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位师兄好厉害,居然是在杂务堂而且是中州筑基成功的么?难道我也应该学习一下,再走远一点,长长见识?确实我这个职司是快到期了,而且离师门也确实太近了些……筑基之后修为真的增长好慢,好烦啊。师父就会说要稳定心态稳扎稳打才能成就上品金丹,但是修炼没有进步,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江潮生不得不打断这位师姐的自言自语。
“师姐看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女弟子嗯嗯两声,“看完了看完了。你俩可以走,这位师兄得留下。”
江潮生急忙问:“为什么?!我们一起来的,要走也一起走!”
女弟子被她孩子气发言逗笑了,“师妹别急。凡是在外面晋级回来的弟子都要特别登记,特别是这位师兄已经筑基成功,按理说也到了需要领取职司的时候,而且他现在还是杂务堂弟子身份,所以应当由杂务堂管事师叔来带他办理后续事宜。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才怪!
江潮生本来打算把何异安带回天璇峰,将情况和自己师伯原原本本解释清楚,由师伯出面把事情善后,但实在没想到刚到天静山脚下就出了岔子。
她问:“不知如今杂务堂负责的师叔是哪一位?”
女弟子要想一想才回答说:“是玉衡峰的蔡舒宁蔡师叔。”
听说过,不认识。
江潮生问女弟子:“说了这么多还没请教师姐尊姓大名。”
“我忘记自我介绍啦!”女弟子不好意思笑笑,“我叫白菘蓝。”
江潮生知道菘蓝是一种元洲相当常见且十分有用的药草的名字。
它不惧干旱,不怕盐碱,在恶劣的环境下也能顽强生长。
是个很好的名字。
江潮生和白师姐商量:“我这位师兄很受我大师姐程蓉蓉看重,希望他能够拜入我们天璇峰,所以可不可以请我师伯代替蔡师叔来接引我师兄呢?”
“哦,有这种隐情吗?难怪……”白菘蓝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看来何师兄确实天赋异禀啊!”
她认认真真看了何异安几眼,除了觉得这位师兄确实长相英俊以及略显紧绷之外,真的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其实筑基修士在承天剑宗当然不算稀罕,毕竟白菘蓝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这只是求道之路上小小的一段路途而已。
前面尚有许许多多的艰难险阻。
只是进阶筑基真的不算什么。
毕竟前面就是号称最难也最容易的结丹境界。
谁不想结上品金丹呢?
白菘蓝一时就又联想起自己的处境,她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决定满足师妹的小小愿望。
其实这不算违规。
毕竟元婴修士当然有自己挑选弟子的自由。
而且她看出眼前的小师妹和何师兄分明是有点什么。
她干嘛不成全一下小儿女之情呢?
江潮生十分真挚的谢过白菘蓝,赶紧给天璇峰传信。
然后就又是等待。
她当然注意到何异安额头上偶尔跳出的青筋和始终藏在衣袖里紧握的双手。
江潮生靠近何师兄,她也伸手握住何师兄的手。
他的手灼热如火烧。
可见他在忍受怎样的痛苦。
江潮生分过去试图安抚何异安的灵力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