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路程可以说是平平静静。
除了常常觉得无聊但是坚决不再自己去逛街的曲清瑶有些闷闷不乐。
其他一切都还不错。
包括头疼频率逐渐加深的何异安。
曲清瑶都发现他面色发青,但是常常带笑。
她问江潮生:“老何捡到钱了?”
然后她自己就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老何倒还不至于缺灵石倒这个程度,而且云舟上哪有灵石给他捡呢?他都从不低头的,难道他鼻孔和下巴上也长眼睛了不成?”
江潮生就知道她已有机会就要嘲讽何异安几句。
俩人自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相当不对盘。
好在他们倒还是都喜欢江潮生。
“我师兄这几天状态不好,清瑶你多担待他。”
曲清瑶答应的很干脆。
“可以。反正我俩走对面基本都不打招呼的,大不了最近我不对着他翻白眼儿了就是。”
她说的相当认真,仿佛已经作出了最大让步。
江潮生含笑致谢。
何异安对痛苦的耐受力真的非同一般。
他不肯服用止疼或者使人昏睡的药物来帮助他自己好过一点。
“没有用的,不过一时自欺欺人。这是神魂和识海里产生的痛苦,外力很难真正减轻的。”
何异安微笑安抚师妹。
他能够做到在江潮生面前保持正常,不漏出他的伤与痛。
江潮生每日都计算达到天静山的剩余时间。
她没办法不焦虑。
她唯恐她做了错误的决定,会使何异安得到难以逆转的伤害。
她搜罗来许许多多她认为好吃的东西堆到何异安的房间里。
其实江潮生当然知道何师兄不是热爱口腹之欲的人,但是她总觉得一个人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会更坚强。
何异安识得师妹的一片好心,他吃给师妹看。
这样互相纠结迁就的日子总算熬过去,因为云舟终于到达了它的终点站——天静山。
天静山实际上是一座占地十分广大的山脉。
它几乎横贯了元洲西北部,位于安广高原的北部,西起束钰河谷,北至玄黯海南部,至今,几乎没有人能探明整个天静山脉。
天静山脉山势宏伟峻拔,峰顶终年积雪,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那山川之上终年不化的万载寒冰。
一般来说大家所指的天静山是承天剑宗的宗门驻地,西天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