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路上逃难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把官道填满,人与人差不多就是比肩而走了。
紫家八个大人两两牵手并排走,两个宝宝依然背在紫苁茗和州栀杖胸前。
现在紫家一众人是人人都是腰间突出,挂着一把柴刀,插在黑色刀套里。
刀套用黑毛毡布和铁皮做的,铁皮拆自两个宝宝喝完的奶粉罐。
不然那么锋利的刀没有刀套一直走动很容易伤到自己。
迁徙的第四天路过吾太县冬冶镇的一个铁器店买的四把柴刀,四两一把一共花去十六两。
当时紫苁茗就心疼得直抚心口,差不多就是他们买十套古代棉衣棉鞋和百斤豆豉的钱了
买完第二天就听闻雁门关破了,难民就多了起来,他们一家十个人力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家人人有柴刀,大有“谁敢来抢就干他”的气势。
这个架空古代同样的农民人数最多,而他们一家能有一把柴刀、一把菜刀、一口铁锅,就已经是祖上有薄底了。
有些人家要去砍柴,柴刀都是去提前说好,空置下来了才能借别人家的来用上一用。
铁匠世代相传,在县衙都是上了档案的,只能打一般的家用、农用铁器。
兵器是一旦发现私自打造,牢底坐穿都是轻的,抄家砍头。
猎人想要弓箭都得去官府申请并登记在案,写清楚需尺寸等信息,通过申请后会通知你多久后带多少钱来取。
所以这就是紫苁茗他们只买柴刀的原因,柴刀磨锋利了,切菜、剁大骨头、砍柴都不在话下,也是很好的武器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冲着他们的柴刀来了。
傍晚五点多,正当紫苁茗他们往路边走去,想到小树林深一点处找个隐秘的地方进空间时,一个女子拉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拦下了他们一行人。
“求求你们行行好,你们柴刀那么多,卖一把柴刀给我们孤儿寡母吧!”女子大概三十出头,皮肤微黄却很光滑细腻,一双眼睛无辜中带着潋滟旖旎,很是容易让人怜惜。
她身后的女孩探出半张脸,稚嫩的脸庞,眼色中却带着让人不适的笑意。
“不卖!”回答的是紫琳芯:“我们又不是铁匠,你想要就去铁匠铺买啊!最近的镇子明天就能到,要是你运气好遇上铁匠铺还开你就去买呗!”
妇人纤细修长的手指撩了撩鬓边的碎发:“是妾囊中羞涩......想着请各位好心人行行善,卖一把旧柴刀予妾。”
只见那小妇人说完便抬起盈盈目光看向了紫父、紫玫苇、州栀杖以及带劲咏等几个男人。
紫父翻了个白眼,带劲咏扭开头,紫玫苇笑嘻嘻就是不搭腔,州栀杖冷笑一声。
紫家女人说话,男人不好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