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小心为上,就算没有发现有外人,紫苁茗依旧假装从竹背篓里拿出一竹筒肉丸芥菜汤、一竹筒八宝粥放到自制的折叠小竹桌上。
再拿出两个女儿专属的两个小木勺和四个小竹碗,倒满两小碗八宝粥。另外两个小竹碗各放了四五个肉丸子和一些汤水青菜,让她们自己吃。
她自己则吃了一个豆豉杂鱼饭团,并把竹筒里剩下的一半肉丸芥菜汤吃完、喝完。
州栀杖负责把两个小棉袄吃剩下的八宝粥喝完,碗筷洗一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紫苁茗他们可不敢大变活人,万一哪个视线死角或者高山上有人能看到他们呢?
所以其他人都是吃竹叶五花肉粽子、豆豉杂鱼馅饭团、泡菜猪肉馅包子、艾草绿豆糯米糍、香煎鸡蛋葱油饼等不用洗碗的吃食。
快速吃完午饭后,紫家一众背靠成一圈在大树荫底下休息,包袱背篓都放在圈内。
紫玫苇和带劲咏不困,就让他们防着有人来了作祟。
走了一上午小路后,紫父他们一群男的一致认为还是走县和县之间的官道比较好。
小路虽近些快些,但是耗费的体力也大,而且雪化后的小路更是比官道泥泞几倍,滑倒的几率高。不说衣服会被灌木丛、草丛撩湿,老人小孩磕磕碰碰受伤了可怎么办?
下午一点睡醒后,朝着带劲咏手表上自带指南针的东南方向继续走,直到走上了官道。
如果遇到分叉路口,先问问面善的同行人家,没人知道则一律选偏南一边的那条路。
等走到有乡镇村落的地方再问问当地人家是何地。走对了就问问能走到下个他们必经乡镇的路况,走错了则问问有没有小路可以绕到正确的路上,实在不行就往回走。
人群不停地从四面八方不同的小路汇集而来,同时又有一部分人往别的路分散而去。
有一些人明显不是逃难的,就是日常生活走动。
这世上总有一部分人是故土难离,不打到家门口他们是下不了决心要离开的。
再有一部分人是军户之家,他们是不能离开户口归属地的。
还有一部分人是主动参战卫国士兵的家属,执拗要等他们的亲人回来。
况且流民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弃了屋舍田地,逃到别处去万一不符合迁移条件是要被遣返原户籍地,成了流民何以为生?
只是当紫苁茗他们迁徙路上的第五天,他们发现路上多了架马车、牛车、驴车拖家带口的成群大部队。
要么以乡族为队伍,要么以富商护卫队为队伍,逐渐汇入了官道。
并且移动速度明显比之前几天快了起来,并且大多面色不太好看。
又是午饭时间,大部分人都停了下来休整。
能说会道州栀杖找了个话唠、看着又没心机的大爷唠嗑打探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