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攥着袖口的手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他盯着金樽玄色衣摆下若隐若现的剑穗,突然想起三百年前被这道剑气削去半边羽翼的耻辱,喉间涌上的血腥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今日这茶…”他刚开口就被凌空指尖跳动的火苗截断,赤晶王座上的神火突然暴涨三寸,燎焦了他垂在胸前的发梢。
金樽忽然轻笑一声,玄天剑鞘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凤族长莫不是想讨杯合卺酒?”凌空怀里的小水灵突然咯咯笑起来,喷出的水珠在凤天衣襟上凝成冰晶。
凤天倒退三步撞上蟠龙柱,背后星图里沉睡的青龙虚影突然睁眼。他仓皇行礼时,金樽正捏着凌空指尖把神火绕成同心结,火光照得他玄衣上的暗纹如星河流动。
“告辞!”凤天几乎是撞开殿门,漫天星斗突然化作剑雨追着他跌跌撞撞的身影。直到飞出百里,他才敢对着云海嘶吼,声波震碎了三座浮空岛。
殿内,金樽突然扯过凌空的手腕,指尖顺着火神印记描摹:“这老凤凰倒是会挑时候——方才他盯着你手背青筋时,眼珠子都快掉进酒樽里了。”
凌空反手扣住他腕脉,神火顺着交握的手掌缠上金樽小臂:“你故意让水灵冻他膝盖,当我看不出?”说话间火龙从他袖中钻出,叼走了金樽发间的玉簪。
“灵玉若知道生父这般窝囊…”金樽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贴上凌空颈侧的火纹,“你说那小哭包会不会把东海都淹了?”
殿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凌空指尖一弹,水镜里映出凤天被自己羽毛绊倒的狼狈相。金樽突然咬住他耳垂低笑:“你猜他听见咱们议论灵玉时,肠子是不是都悔青了?”
凌空忽然翻转手掌,十指相扣的瞬间神火与剑气纠缠着冲天而起。金樽玄衣上的暗金纹路突然活过来,化作锁链将两人手腕缠在一起:“当年你说要烧穿三十三重天的时候,手指也是这样微微发抖。”
“现在能烧穿三百重。”凌空突然用燃烧的指尖挑起金樽下巴,火光映得他瞳孔深处的水纹泛起涟漪,“包括你镇守的那个地方。”
金樽突然含住那根手指,神火在他唇齿间发出愉悦的嗡鸣。小水灵吓得钻进凌空衣襟,只露出个发梢结冰的脑袋:\"爹爹的手指…烫…”
此时金樽玄色锦袍的领口已大敞至肩头,蜜色的肌肤在殿内火光照耀下泛着流光,几缕发丝散落在锁骨处,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偏偏这罪魁祸首仿佛浑然不觉,指尖还停留在凌空腕间,任由衣襟随着动作愈发凌乱地敞开。
凌空强忍着移开视线的冲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了?这副模样是想让整座神殿的人都瞧见?”
金樽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侧了侧身,露出更多肩头锁骨,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对啊,大白天的,亲爱的,你想啥呢?要禁欲啊。”他语气轻佻,与方才端坐王座的冷峻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