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等就等吧(1 / 2)

当然,现在他手头上还有一份未送出的礼物。

想要甄家一夜破产还是太吃力,甄家虽比不上詹家,但其家底也是暗暗积蓄了不少,不然也不会有能力放纵甄三在海城嚣张。

不过瞻研的穷追不舍和发了疯似的处处针对,也让甄家每个人为之担忧。

他们也是想不明白了,他们怎么又惹到婺城,甄三也是再三保证没那么过分在别人地盘撒野。

“北行建材撤资,公司高层离职,还有记者联系我索要封口费。”甄一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朝着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甄母大吼。

甄父脸色宛若猪肝:“什么封口费?”

“甄三那些破事,也还有一些公司的……”他后面没继续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背后的手段。

甄三那点破事最多造成一些名誉和社会讨论,但后面公司那些才是真要命。

甄母一直安静的听着,是她淡定吗?是她已经双目无光,像秋天枯叶掉落后光秃秃土黄的木皮,十分憔悴。

谁能有这么大手段弄来这些,是瞻研,他在给一个预告。为什么,像是把甄家放在手心中玩弄,他们甚至迷茫的找不到逃出的方向。

甄三是下午的飞机,去外国然后在那定居,这里待不得了,如果要回来,也得不知道多少年后。

甄一冷笑,他倒是轻松了,给他们留下一堆令人焦头烂额的麻烦事。

甄父在沙发上缓缓闭眼,再抬眼时眼底充满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去想办法联系瞻研,去问问他们想要什么……”

当云折把甄家提出亲自见面的消息传达到晏麟初耳里,晏麟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云折知道这是要结束了。

本来想约在周末,不过甄家火急火燎的坐不住剩下几天,就火速定在了第二日下午。

“听他们的,我怕还不到周末,这群人就要把自己熬疯了。”晏麟初在阳台,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小罐子浇花。

其实他没有浇很多,冬天天气冷,水也容易结冰,詹昭月怕这些精心养护的花草冻死了,规定了时间浇。

冬日的初雪就下了那么一天,后面几日就是灰蒙蒙的天,刮着冷风,一眨眼时间快到年尾。

云折在电话那头声情并茂的模仿对方多低声下气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晏麟初听着听着,听到了电话外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詹昭月披着一个软毛毯子过来。

“浇个花这么久,外面不冷吗?”詹昭月连阳台的门都没有推开,反正她是不愿出去。

犯懒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事情,休息了那么几天,到了天冷,人也懒洋洋的不愿意动了,也庆幸是到了年尾,工作处理的差不多,后面安排都空出很多时间。

刚刚秦满还和她汇报团建去望月屿的事情,公司上下太多了,分了两批,一批在前,另一批在后周,卡着跨年前去。

晏麟初不动声色的把电话挂断,然后从阳台进来,“刚浇完你就来了,我身上寒气太重,你等我暖会。”

“要不要再披个衣服?或者喝点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