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深知,让小师弟你,拿出白酒秘方,和炒菜菜谱,是让小师弟为难了……
张龙沉吟不语,不是李远表面看到的不为所动,实则他在想的是李远刚才说的话。
他听见李远说,戍守边疆的军队发粮饷都困难了,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前世今生,张龙最敬佩的,就是戍守边疆的士兵。
他们在气候恶劣缺衣少食的情况下,坚定的守护着,国家的大门,守护着祖国的万家灯火。
他们为了让千千万万的人,可以生活安定,负重前行,牺牲流血不说,但也不能让边疆的士兵,饿着肚子坚守使命啊!
刚开始,张龙听到皇帝想打劫,是很生气的,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只要是为了国家好,那些钱用在国计民生上,自己就算是一成都不要,也不会觉得吃亏。
自己从商,不仅仅是想着赚钱,自己想做的是那种,实业兴邦的商人。
不是唯利是图,只想的精致利己,甚至为了追求利益,发国难财的那种乐色商人。
前世,那些几毛钱的药,卖几百块的的那种人,张龙不喜欢,也不想做那种被人,戳脊梁骨的商人。
李远说国库空虚,皇帝在想办法创收,这样就很好,他怕就怕那些迂腐的酸儒之辈。
这时代,阶级固化,礼仪规矩教条,死死的束缚着大家的思想。
说什么士农工商,商为贱籍,朝廷更是有严命,从商者,三代不能参加科举。
皇帝是最大的,只要他不是迂腐的守着,那些条条框框,就很好,以后自己从商,受到的阻力,至少不是皇权那种,不可抗拒的阻力。
杨先生是当朝太傅,是皇帝的老师。
自己是老师收的学生,抛开身份地位不谈,自己确实是皇帝的师弟。
刚才李叔喊自己小师弟,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也是杨先生的学生?
李叔,您不会也是杨太傅的学生吧?
李远见张龙自始至终,不肯正面回答,刚才说合作的事,而是岔开话题谈其他。
无奈之下,只得继续打感情牌。
贤侄,抛开身份地位不谈,陛下和我都是你的师兄。
太傅当年教授一众皇子,我是陛下的伴读,大家一起上学,一起挨骂,算起来,我也是太傅的学生。
张龙听李远说完,这确实是没喊错,以后见到李海,喊李海大侄子,不知道李海什么表情!
想必小师弟你还不知道,我来平阳府,其实是有有三件事要办。
另外两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就是传圣旨,还有和你谈合作的事。
最重要的,其实是查平阳府贪污的案子。
年前赈灾的时候,暂代知府王成,贪没各地筹措的钱粮物资一案。
经查证,王成以及平阳府通判还有两个县令涉案。
现如今,那个通判和两个县令已经抄家流放边疆了。
王成父子收押在监,王成的家眷,女的打入教坊司,男丁全部流放三千里。
张龙听李远说完,目瞪口呆,这王家就这么垮了?
这王成,好歹是个正五品的府城同知,是知府大人的左膀右臂,是手握实权的人物,就这么被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