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只看了沈雾一眼,就很快转移了视线,再次看向了楼初弦。
一看楼初弦,他就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了。
楼初弦看起来更冷了,更成熟了,也更帅了。
在风雪之中,他如同一朵孤独的雪莲,静静地立在山巅之上,眼中无悲无喜,好像再也没有了丝毫期待和喜悦。
沈渡嘴唇动了动,楼初弦像是被他的动作刺到,立马冷冷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楼初弦想,自己应该是疯了,才会把跟在沈雾身边的那个替身当成是自己的阿渡。
他一定是太想念阿渡了,才会在这一刻认为,面前的人,是他的阿渡。
楼初弦厌恶自己,厌恶这个世界,厌恶任何想要伪装成沈渡的人。
他的心理已经有些病态,他变得逃避。
沈渡不见了,他愿意把自己活成曾经的沈渡。
风雪之中,楼初弦耳上的微蓝一闪而过。
沈渡被那抹微蓝吸引了视线,下意识张大了嘴巴。
楼初弦……后来也打了耳洞吗?
云度带给他的耳坠,沈渡拜托祁玖帮他保管,以免在他进入游戏世界的时候丢失。
没想到,另一颗,就在楼初弦的身上,还被他戴着。
察觉到沈渡的视线,楼初弦的心情已经厌烦无比。
他要去找他的阿渡,他不想看面前这个人。
他不得不承认,沈雾确实把这人一点点改造成了沈渡的样子,不仅是样貌上,刚刚的那一眼,甚至让他心头一悸。
楼初弦更加自我厌弃。
他好想阿渡啊。
大d似乎察觉到了楼初弦的情绪,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楼初弦。
它想和楼初弦分享,自己找到了个帅哥,但是看楼初弦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开心。
尤其是刚才楼初弦下意识叫它的那一句,旁人可能会以为,楼初弦是不想让自己的狐狸和别人打交道。
但是大d很清楚,刚刚楼初弦叫他的那一声,好像是下意识的醋意和嫉妒。
嫉妒什么呢?
大d又瞥了一眼站了起来的大美人帅哥,觉得楼初弦是在嫉妒自己作为狐狸可以不要脸地亲美人的脸。
楼初弦注意到北极狐一直在看旁边的人,脸色更冷,不想再看他们,也不想把大d留在这里了。
他养的小狐狸还没有给沈渡看,裴津不配和他的小狐狸玩。
楼初弦牵着小狐狸的绳子,冷漠地要走。
沈渡立马就要叫住他,但下意识打了个喷嚏,打完喷嚏后又下意识加了一句“Пожелайтемнездоровья”。
小时候沈渡打喷嚏,高女士就会和他说“祝你健康”,沈小渡好奇,想知道为什么,沈先生解释说,这就是一个文化差异,算是寒暄语,是交感性谈话,外国人可能更习惯在人打喷嚏后说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