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啷”一声,最后一块白玉镇尺在地上砸得粉碎!
能砸的不能砸的,六王爷全砸了,地上一片狼籍。
把跪在那儿的几个军机大臣和两个衣甲破损、血面蓬首的老武官吓得一激灵。
“你们怎么跟本王保证的不是说一定能打赢的吗!啊——五万人,只回来了不到两万人,盛京城还怎么守!”六王爷怒气不歇,说到这里将书案拍得啪啪直响。
几个军机大臣和两个老武官一个个噤若寒蝉。
“一个个都成了哑巴说话啊!”
一个老武官开口了:“王爷,我们尽力了,是李虎太狡猾了!”
另一个老武官:“这一定是和珅与李虎一起设下的陷阱”
“够了!”
六王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要什么事都往和珅身上扯!败了就是败了。”
那老武官目带乞求地望向为首的军机大臣。
为首的军机大臣帮忙说话了:“王爷,当务之急是立刻从内城旗人家中抽调青壮,编入守城的队伍之中,以防止李虎趁机攻城报复。另外,将外城一部分汉人的房屋拆了,取砖石木料守城。”
六王爷皱了皱眉:“没有房子,夜里会冻死人的。”
为首的军机大臣:“一群贱民罢了。再说了,上一次蒙古人劫掠外城,杀了数万汉人,有的是空屋子。”
六王爷点了点头:“好吧。”
另一个军机大臣:“除了加强防守,还要派人去和谈,拖延时间。李虎晚一天攻城,咱们就多一成胜算。”
六王爷望向他:“派谁去”
那军机大臣:“派人给和珅传个话就行.”
六王爷:“和珅能行吗!”
那军机大臣一笑:“和珅的家人都在城内,由不得他不同意。”
沉吟了好一阵子,六王爷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为首的军机大臣又道:“和珅的事简单,最关键的是稳住李虎。咱们要先拿出诚意来,平息李虎的怒火”
那两个老武官一惊:“王爷,我们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朝廷啊!”说着,又一齐望向为首的军机大臣,“我们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办的,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六王爷先是愕然了一会,咂摸明白他们的话后,立刻把目光刺向为首的军机大臣。
为首的军机大臣慌了:“王爷,奴才这么做全是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并无一点私心哪!”说着便把头在砖地上不停地磕得砰砰地响。
六王爷心中愤怒,却也明白木已成舟,只得冷哼一声:“好了,抓紧去安排吧。”
为首的军机大臣:“嗻。”
和珅的两眼慢慢地睁开了,渐渐看清了周边的情形,知道这里是李虎给他安排的帐篷。
军医慢慢捋出了和珅人中上那根银针,然后向李虎禀道:“急怒攻心,吃几剂药,调养调养也就好了。”
李虎:“煎药去吧。”
那军医:“是。”答着,拎起医囊走了出去。
和珅这才又看见了李虎:“王爷。”
李虎微笑了一下:“你这次可是欠我一条命啊。”
和珅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搭话。
这时,王大牛领着刘全走了进来。
刘全一进来便看见了躺在那里的和珅,他先是一怔,接着跑了过去扑通跪在他的面前,头也忘了磕便带着苦音喊了出来:“爷!这是怎么了才两天不见,您怎么就成了这样!”
和珅看见他也着实惊喜,又不禁有些伤感,眼睛一湿:“家里怎么样夫人好你们少爷还好”
刘全:“好,都好。”刘全脸颊还红肿,显然是挨了打。
和珅:“他们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