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民特意让开的路中间走了进去。
一进宋大花家后院,看着眼前的场景宋和平傻了,呼吸都不敢用力。
颤抖着手指指着人道:“宋家的你家这是干啥呢!母子两人年纪加起来七八十岁了,怎么比孩子还不懂事,蹲个茅厕还玩屎呢?”
“你瞧瞧你们这一身黄灿灿的,这都什么爱好!”
刚从坑里爬出来的宋金宝刚想解释,黄灿灿不知名的呕吐物随之喷洒而出。
“咦...”宋和平嫌恶的后退两大步。“别搁这儿站着了,赶紧进屋里去洗洗。要不然时间长了,那东西在身上风干了,可不是用水冲冲就能下来的。”
提醒完,宋和平也不想站在这儿了,抬头看了一眼墙头看热闹的村民,捂着鼻子朝外走去将墙头捂鼻看热闹的人扒拉下来询问。
“来吧,你们在上面应该也看了好一会儿了,来个人说说?”
有一堵墙隔着,气味没有那么大,村民放下捂住口鼻的手透透气,一人一句说了起来。
“哎哟村长你是不知道,宋家领着人回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家茅厕就‘轰隆’一声塌了,当时我正搁家洗衣服呢,那一声真是吓得我心一颤。”
“要我说,他们家啊肯定是因为嘴巴不干净,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要不然这茅厕怎么昨儿不塌,偏偏在他家宝一样的儿子回来的时候塌了,还这么巧将人压在下面。”
“就是!好心帮忙还要求这要求那的,他家这一遭啊,我看就是该!”
一个在宋金宝被刺猬扎了后跟着送人去医院的村民疑惑道:“不对呀,宋金宝去医院那天屁股都成什么样了,这才两天不到他怎么就回来了?”
“他屁股上被扎好些个洞洞,现在掉到粪坑里真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