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谨知那一句主持公道,在何锦珠的耳朵里面是多少地讽刺。
在他这边,又怎么会有主持公道一说呢,不然也不会接连叫的几个人来都是向她发难来的。
这又是哪一种主持公道?
“绝对不会让有心之人为难与你的。”
何谨知说道。
如果不是何锦珠知道前面的事情,不然还真的会被何谨知欺骗道,或许之前他就是像这样来欺骗她的吧。
“父亲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现在很多人都是在钻空子,父亲也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才好啊。”
何锦珠的话里有话,因为她相信,父亲肯定是听得懂的。
而此时的何谨知听着她的话,倒是起了疑,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虽然她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是在在脸面上也是尽量少些表现出来,接着说道:
“放心,珠珠,父亲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不会让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的。”
说完之后,对着还在地上的丫鬟说道:
“除了这个手帕,你还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你是受大小姐指使的,且看见那个场景了吗?口说无凭!!”
何谨知把那个口说无凭加重了力道,此时的地上的丫鬟马上就跪着了腰,抬起头来,对何谨知说道:
“将军,奴婢还有证据。”
何锦珠听完之后,挑了挑眉,说道:
“好,我洗耳恭听,看看你还有什么幺蛾子要耍的。”
何锦珠说完之后,就抬起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顺着手边的茶水还是饮起来,等着
“将军,自然还是有别的物证的,奴婢还知道二小姐旁边的小竹,一直都是大小姐的人!”
此话刚说罢,何锦珠的心也悬了起来,她是如何知道小竹的身份的,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本来就不多。
“谁是小竹?”
何谨知问道。
何锦珠不说话,此时的丫鬟说道:
“小竹就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也是二小姐最信任的一个丫鬟。”
那贴身丫鬟和最信任的丫鬟,意思间都是在暗示着说道,何锦珠偷了她的人,还在监视她。
何锦珠整理好心思之后,说道:
“你这句话简直是子虚乌有,我对于你说的什么小,都不认识,何谈我拿她来做我的暗哨?刚刚你说你是我的暗哨,现在有说另外一个人是,你到底在诬陷我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小什么的,是我的暗哨?”
何锦珠刚说完,那个丫鬟就开始说道:
“将军完全可以让小竹上前来说,奴婢肯定不是来瞎说的。”
何锦珠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
“这个丫鬟还真是坚定,罢了罢了,父亲要是想去请就去请把。”
何锦珠说完之后,便是坐在椅子之上,并没有说一句话,像是在看一场热闹而已。
“你,去把二小姐院中的小竹找过来。”
“是,将军!”
何锦珠听何谨知说完之后,便是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丫鬟,笑着说道:
“趁着现在的那个丫鬟还没有来,你有什么想说的,提前说了吧,不要说句话,断断续续的,我听着难受。”
何锦珠说着云淡风轻,心中却已经是五味杂粮。
“大小姐,等小竹来了,奴婢再接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