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珠儿妹妹,你要是这样说的话,峋溪就就要受伤了。”
还未等华峋溪说话,三皇子这个跳梁小丑又开始给自己加戏份了。
“三皇子,就算这样那也是我和华世子的事,好像也与你无关吧。”
何锦珠没好气地看向三皇子一眼,望向华峋溪,轻声道:
“你说是吗?”
“是,珠儿妹妹说我闲,那我可不就是闲了。”
华峋溪说完便甩了甩衣袖,一跃而起,施展轻功便让旁人看不见踪迹,不留下一片叶子。
何锦珠眼看着华峋溪离开,倒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这么一顿操作,好像是有些恩将仇报了。
就算是欠他一欠,大不了以后再还吧。
可是她没有想到,还的代价那么大。
此时许久没有说话的长公主,说道:
“你们都不要瞎胡闹了,都是世家子弟,还有一些是皇亲贵胄,该有的教养和礼节还是要多多研习,不要对不起你们的身份。那个谁…。。”
吴嬷嬷凑近到长公主的耳边,小声说道:“那是礼部尚书的庶女,闺名为赵璎珞。”
说完就挺直了身子看向下方,边在不言语。
于是长公主撇了一眼赵璎珞,说道:“礼部尚书之庶女赵璎珞,今年之内本宫都不想看见你。”
此言一出,赵璎珞本来就摔倒在地,那本来没有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更加煞白,一手还拉着赵清言的裙摆,试图说出什么。
却没有想到赵清言,拜下,跪双膝后,两手先到地,再拱手,同时低下头去,到手为止,说道:
“谢长公主不杀之恩,臣女今年定会在家好好教导幼妹,不会再带出来丢人现眼。”
在何锦珠的印象中,自家大嫂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样子,似乎来阵风都可以把她吹跑,没想到,现在居然,那么刚。
连丢人现眼都说的如此掷地有声!
谁知何锦珠抬起头用着及其漂亮的眼睛看向赵清言,说道:
“赵小姐才是言重了呢,从小都听说这礼部尚书嫡长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是羡煞旁人了。”
“那还不是因为珠儿妹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自然最是羡慕了。”
三皇子总是能够知道在哪些地方能够让何锦珠添堵。
让三皇子意料之外的是本该发怒的何锦珠此时却笑靥如花,说道:
“那是,以后像赵姐姐学的东西还很多的。”
何锦珠说完,就拉起赵清言的手,很是得意地看向三皇子。
一时能言善辩的三皇子,此时片言也说不出面色一僵眸光中霎那间汇聚一丝恼怒,脑中想的是,这忠勇将军府是何时和礼部关系那么好的?
何锦珠才不在意三皇子脸上的五颜六色,清扬地声音冲着赵清言说道:
“赵姐姐,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帮你这个庶妹,不过是一个丫鬟生的,哪里值得你如此维护。”
何锦珠没有意识到她语气之中的鄙夷,倒是说一件极其正常事一般。
“何妹妹,此般话便不可再说,在此大庭广众之下,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谨言慎行,少说一些越规矩之言,就算是一个姨娘生的,那也是父亲的子嗣,我身为嫡长女,最应该做的就是维护尚书府的脸面和身份。”
赵清言言罢,何锦珠看着她说道:
“姐姐说的极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清河长公主便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看来还是礼部尚书亡妻会教养孩子啊,两个差别也实在太大了。好,很好!”
从清河长公主嘴里,很难听得到赞美之言,仅仅就这一句,就能够让明天礼部尚书的门槛被那些媒婆踏平。
求娶之人,定会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正是何锦珠明白这个道理,对清河长公主带着撒娇的语气言道:
“看来长公主是不喜欢我了,眼里就只有赵姐姐了。”
清河长公主瞧着何锦珠的精气神好了不少,不由得开怀大笑道:
“看来珠儿的小醋坛子快要打翻了,我可是要好好看闻闻味道。”
清河长公主说完,在吴嬷嬷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何锦珠。
一时间其他人像是多余一般,之前发生的事像是本未发生一般。
这赏诗会就像是为了何锦珠举办一般。
其意味不为人知。
何锦珠一只手拉着赵清言,一只手主动去拉清河长公主,说道:
“长公主,您要是想闻的话,那便是离的近一点为好,不然却是闻不到味道了。”
此时在座之人各怀鬼胎,有的想吸引四皇子的注意,有的想成为华峋溪的心上人,有的恨这何锦珠如此得宠,有的却是置身之外饶有趣味地在看戏。
可是此时何锦珠丝毫不在意,脑海中全部都是想守护好大哥和大嫂的姻缘,不一样这一世重蹈覆辙。
那浅显的幸福时光,她好想在这一次狠狠地抓住。
在前一瞬间还剑拔弩张此时却是平静如水,没有一个人再敢谈会宾楼之事,也没有再说一句何锦珠烧楼的不好。
也没有任何人说四皇子的不是,一切都是在不言中。
大家都很自然地谈笑风生,霎那间氛围异常地和谐,就连那几个心里特别憋屈之人,此时也只是使劲扯她的手帕,在心中咒骂,面上却不敢表现三分。
何锦珠此时站在赵清言旁边,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赵姐姐,珠儿可以这样叫你吗?”
赵清言温柔地点点头,看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