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就那么回事儿,她和林天富都没有想到女婿的步子竟迈得这么快。
林家如今已经帮不上牧家什么了,她怕女儿受委屈。
林雪薇也懂母亲怎么想,她抱着丁氏的手把牧修远给她许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简单的说了下。
并且十分肯定地说:“如果牧修远真的有背弃诺言的那一天,女儿不会自暴自弃,因为女儿还有你们。
我活着不光为了爱情,我首先是自己,其次才是最爱的你们,娘不必为我忧心。
女儿明白着呢。”
丁氏欣慰女儿长大了,还悄悄说:“元满很好。我出来前你公婆也跟我保证过了,牧家人没满四十岁前,在有子嗣的情况下都不许纳妾。”
“这话可不像我公婆说出来的话。”
丁氏点了点女儿笑说:“你们出来之后,你公公跟你爹出去做了几个月,人家长了不少见识呢。”
又悄悄看前面的人说:“你四伯有了花花肠子,叫你公爹一棒子打回去了。”
林雪薇看着前面的牧四惊讶,问道:“四哥在外面有人了?!”
“做生意嘛!”丁氏说:“难免的。”
林雪薇一下子说不出来话,喉头犯恶心。
男人当真是只有挂在墙上才能老实。
牧修远带着岳父走在前边,回头看一眼娘子,挨了她一记白眼。
牧修远:莫名其妙。
娘家人婆家人来了,林雪薇当起了甩手掌柜,有他们在向来也不用她做什么事。
林雪薇陪着牧修远,直到把他送入宫考殿试。
考殿试这天不能吃东西,连水也只能抿几下解渴,这也是怕在大殿上出丑,毕竟当面还要考试呢。
林雪薇心疼他,却也只能随波逐流。
进宫这天天还未亮,一顶轿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这就是一甲的待遇,旁的人只能自己去宫门口等着。
林雪薇给他穿衣服,见他紧张就打趣他。
“听说,往年插花游街的时候洛京的女子会拿自己绣的荷包、帕子丢到喜欢的人身上?”
“这是夏朝的惯例了。”
牧修远话里还有些郁闷,自家娘子别说绣荷包了,她连栽荷包都不会。
这几日他一直跟着娘子,娘子连帕子也没有给他准备。
当下她这么说,牧修远以为娘子吃醋了,再不敢多想,立刻就道:
“我已经有家室,再拿人家的东西像什么话,娘子放心,不论谁给我丢,你家相公一概不接。”
“这只是一种祝福,你接了就接了呗。”
林雪薇说话时绕到他后面整理衣服,看他有点不高兴,就哄道: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如果今天插花游街的人里面有你,我丢的你一定要捡哦。”
牧修远笑了,而后又怔了怔,“万一我不在里面呢?”
虽说牧修远进了一甲,状元、榜眼、探花,里面总有一个是他,但这事不到最后谁又敢肯定?
所以牧修远才说‘万一’。
“万一呢?”
”万一里面的人没有你,回来我一定亲手交到你手上。”林雪薇举手保证。
牧修远在她含笑的目光中抱上她,吻着她。
而后温柔说:
“娘子,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