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修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事的第二天,得知娘子把大姐安排在闲居住,他抱着林雪薇感动得不行。
“大姐这个时候正是需要空间的时候,闲居这里最多也只是几个孩子来,娘子这个做法好极了,让大姐可以静下心来不用看别人的眼色。”
离婚在现代尚且都被人看不起,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封建的时代。
林雪薇拍拍他说:“我能做的只有这个,剩下的还得看大姐如何想开了。”
牧修远点点头,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给大姐一个屋檐遮雨,外面的纷扰还得她自己想开。
夫妻两人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大娃说奶奶叫小叔叔去老宅商量事情。
林雪薇和牧修远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在聊上了,牧有田见了他就问道:
“亲家给你的钱是这几个月的分红?”
牧修远扶着娘子坐下才说:“是,他知道家里要盖酒厂,怕钱不趁手就叫我拿回来了,一共三百三十四两。”
剩下不知情的人听他这么说都吸了口气,三百多两银子在农家一辈子都挣不到。
有了这钱在乡下当个地主都使得,没见童家才分了一百多两银子人就飘了吗。
“这么多?”王氏吃惊道:“这个酒竟这么挣钱吗?”
她想到当初因为婆家人拿钱出来支持弟妹做酒,她不屑的事情就一顿脸红。
谁敢想到这酒竟是棵钱生钱的摇钱树!
“主要是靠岳父的关系酒才卖的这般好,要不然现在我们还是无头苍蝇到处钻呢!”牧修远叹气说。
“你岳父知道我们钱不趁手才叫你拿回来的?”
牧修远点点头就说:“岳父说他在外边卖酒,自家后院不能起火了,要我们有难处的话就开口。”
秋氏了解儿子,就问他,“这事可是你跟你岳父提的?”
牧修远没有否认,“与其你们满世界去借钱,还不如我同岳父开口呢。”
林雪薇也说:“这事没什么不好开口的,我爹也想我们把酒做好,现在有钱了,精力不用分出去,多好。”
秋氏嗔她一眼,笑道:“我又不骂小五,你这么急着帮他说话做什么。”
林雪薇干笑一声,她把牧修远当成自己人了,下意识的就想护。
牧修远笑了一下,桌子底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牧有田却是很高兴,正如儿子儿媳所说,有了钱之后他们就不用有顾虑了。
牧修远见气氛好,就把大姐的事情也说了:“昨天去了衙门一趟,我把两个外甥女的姓也改了,改姓牧。”
牧修远正色大姐说:“你还是我们大姐,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两个外甥女更不是外人,以后让她们跟着娘子学点东西,有我们兄弟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牧大花流着眼泪点头,牧二也说:“大姐放心在家里住,我们兄弟就是你的依靠。”
秋氏边给女儿擦眼泪边说:“你看你兄弟都是好的,前边那个就别想了,以后娘再给你找一个。”
林雪薇都无语了,大姑子现在这情况怕是都恨不得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