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修远舍不得推开,尴尬又煎熬的抱着,当中的滋味儿真是欢愉又透着几分烦躁。
天渐渐亮了,林雪薇翻身,再翻身,翻不过来她脑子立刻就清醒了。
牧修远原以为娘子醒过来会恼怒,却不想她这么恼怒,当下就给了他一拳。
在他惊呼时又给了他一脚,而后快速的跑下床,痛斥的指着他。
“牧修远,原本以为你是个君子,却不想是个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我不是,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抱上我的。”牧修远哭笑不得的解释。
林雪薇甩袖,看着牧修远捂着被她打红了的眼睛,哼了一声就道:
“我先抱的你你推开我不就行了,谁叫你还抱的这么紧,你活该被打。”
牧修远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娘子有些凶,久久后他才放下手嗫嚅道:
“我舍不得松开,你是第一次抱我,且天亮过后你又要走了……”
林雪薇刚又想骂他无耻,就听到门外面传来的声音,大概是原主娘醒了。
她还想回家呢,此刻不宜再生事端,否则原主娘不带她回家怎么办?
终究是气不过,林雪薇抬手虚虚点了点牧修远,见他也心虚了这才放下手。
“今天要回家了不同他计较。”林雪薇哼了一声便去找衣服换。
那一拳正正打在他的眼睛上,牧修远摸着眼睛下床,眨巴眨巴的来到娘子身后问她:
“娘子,住十天行不行,到时候我去接你们回家。”
林雪薇回头,含笑,“当然不行,少一天都不行。”
她心道:若是运气好牧修远就不用去接她回来了。
想是这么想林雪薇衣服和行李还是拿了点,原主家里有她的衣服,所以她才帮吨吨拿了两套换洗的。
剩下的不够穿再做,家里就是开布庄的,衣服还能少得了?
林雪薇收东西时牧修远一直偷偷看她,脸上很是不舍,却又不敢再说话了。
在老宅吃过早餐,上车之前牧修远给了她一个荷包。
“娘子,你们好好玩,不用担心家里。”
林雪薇怔了怔,旋即看向手里的荷包,还是他们成亲第二天牧修远在书房里面给她的那个荷包。
“正是农忙时节,家里忙的很,不用你去接她,到时我让家丁送她们娘俩回来。”丁氏忍着笑道。
对这个女婿如果开始她有五分满意的话现在就是八分,挺好脾气的一个人,且元满眼里心里全是女儿。
“对,家里有下人呢,到时候我们让下人送,女婿你在家里好好看书,明年不是要考科举了吗,别耽误你事了。”林天富哈哈大笑道。
牧修远低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林雪薇则是打量他,牧修远身体不好的事情原主爹娘看来不知道。
且牧修远好像也说他不考科举了,这事原主爹不可能没问,所以牧修远说谎了?
林雪薇偏头看他,不知为何牧修远被娘子看得身后汗毛都起来了。
话不多说,从丰乐镇去到清河要四个时辰,再晚的话到了家里天都要黑了,一番话别后林雪薇便带着女儿上马车。
古代的马车没有她想象中的简陋,很大,坐四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吨吨舍不得哥哥姐姐,上去了还拉开布帘说回来要给他们带礼物。
牧修远则默默的看向自家娘子,在他不舍的目光中岳父还是驾着车走了。
当马车的轮子咕噜噜在路上转着时林雪薇很是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丁氏把这些看到眼里,没由来的心高高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