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了这里,就免不得在白舟那里坐坐。
白舟立刻招呼着他们两个去书房聊天。
说话中就提到了上官涉。
“这位是?”
白舟认识沈涟,但却是第一次见上官涉,一时有些眼生,所以就开口问问。
“夫子,小子上官涉。”
见白舟提问,上官涉也是赶紧回到。
他们读书人对待夫子一向都是最将礼仪的,答话之间上官涉就起身对白舟行了一礼。
“我在沈涟家暂住,将来也要和他一起去县学读书。听沈兄说村里有一位学识渊博的夫子,所以小子便特意跟过来拜访。”
上官涉简单几句话就把自己介绍了个清楚明白,白舟捋了胡子点了点头。
“你既是沈涟的朋友,到时候想来就来便是。”
对于好学的人,白舟向来来者不拒。
而他现在就是一个在村里教小孩子的夫子,而上官涉却还愿意跟着沈涟来这里拜访,就说明上官涉也不是那种贪慕虚浮名利之人。
想到这里,白舟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虽然已经考入县学读书,但是也不能骄傲,需知道君子泰而不骄,遇事还是要冷静的好。”
见白舟有意想跟他们聊几句,哪怕上官涉不是考试进去的县学,现在他也安静的在那里仔细的听着。
等白舟说完,他们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