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咳疾久治不愈,这背后一定存在问题。只要找到病因,就可以顺利治好弟妹的病了。”
白舟听着蒲夏的话倒是觉得新鲜。
他带着夫人看了那么多个大夫,说的都是问题不大,回去吃药就好了,结果病一直都没好。
现在蒲夏则是告诉他这背后存在问题,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夫人的咳疾就能迎刃而解,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号码消息。
不管最后蒲夏能不能把她治好,这都等于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新的希望。
“放心吧,我先给弟妹针灸几次,随后再看看她的身体状况,到时候一定能找到病因。这事就交给我了。”
蒲夏还在里面跟白舟交代着,现在的白舟早已经相信了蒲夏的医术,在那好好跟蒲夏讲着他妻子这段时间的情况。
而屋里的其他人则是悄悄走了出来,给本来就患有咳疾的白舟夫人多一些新鲜空气。
“白夫子也是个不容易的。”
走出来的翟芊芊看着白舟歪歪扭扭的晾在院子里的草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她看的出来,这些草药都是为了治疗他夫人的咳疾,白舟亲自动手炮制的。
一个原本不懂医的人,现在却为了自己的妻子亲自炮制药材,这副感情实在让人感动。
沈涟这边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我不会让我将来的妻子遭这种罪的。”
嗯?
这边还在感叹的翟芊芊听到沈涟冷不丁的一句话,顿时长满了一头雾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将来的妻子?
这么说是她该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