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不管翟芊芊干些什么,只要她一靠近沈涟一米之内,沈涟就立刻转身离开。跟他说话,他也是减少了回答的字数。
有了这么几次之后,翟芊芊终于忍不住了。
将手里晒好的药材往桌上一放,对着空气猛挥了几拳才算解气。
“好你个沈涟,有本事你就一直这样别搭理我!”
“咕咕咕。”
翟芊芊最后一拳朝着正前方挥出,不料拳头前面忽然出现一个白色身影,吓的翟芊芊连忙停住了拳头。
那是一只信鸽。
距离她的手打中信鸽的脑袋只差一根手指头的宽度。
好险!
翟芊芊已经对于乾和张顺的信鸽样子非常熟悉,看清楚是来找她的信鸽,立刻收回拳头过去拆信。
信件看完之后,翟芊芊立刻把纸条搓成了一个小纸团紧紧的攥进了手里。
“好啊,金俊风!我正愁没处发泄呢,结果你自己就撞过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她放走了于乾的信鸽,表示自己会亲自过去处理。
接着就驾起了栓在门口的牛车,朝着新家开过去。
从邹衡那里已经拉了几趟家具,睡的坐的已经布置的基本差不多了,这次过去就是最后一趟。
等她把东西都布置好之后,他们基本就可以住进去了。
在古代盖房子就是好,省了晾着排甲醛的时间。
“芊芊,你回来啦!”
“哞!”
就在翟芊芊顺着一个坡快速的往家走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就挡在翟芊芊的牛车前面。
翟芊芊眼疾手快,立刻勒紧了栓在牛鼻子上的缰绳,堪堪停住牛车,勒的牛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