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芊芊在院子里看的直咂嘴,这读书多的人就是不一样,换作她,恐怕就算直接赔几两银子,把人赶出去就完事儿了。
结果沈涟一出马,一分钱没花,动动嘴皮子就顺利解决了一桩事!
嗯,值得学习!
看着翟芊芊兴致冲冲的回到厨房接着处理自己的猪板油,窗边的沈涟终于收回目光,专心看起书来。
晚上,终于处理完全部猪板油的翟芊芊腰酸背疼的躺到了床上。
“姐姐,今天院子里来的人就是坏人吗?”
刚盖好被子,怀里就忽然钻出来一个白嫩嫩软乎乎的小团子。
被萌了一脸的翟芊芊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发现自己还是不太适应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睡觉的感觉。
“不算吧。”翟芊芊沉吟片刻道,“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要看心。”
砍伤别人的腿本来就是蒲夏不对,自然需要赔偿。
这年头大家地里刨食,赚的都少,而且会治腿伤的大夫还不多,他们靠力气吃饭,自己的腿受伤了,能做出这种事来也可以理解,所以她也并没有责怪他们。
被窝里翟婉婉仰头看着翟芊芊那被烛火照的亮闪闪的眸子,听着她讲的话似懂非懂。
“那心要怎么看呢?挖出来吗?那人岂不是就死了?”
翟芊芊低头看着那一双写满求知欲的小眼睛,心里无奈又好笑。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懂该如何教育孩子。
此事若是换作沈涟,他该如何回答呢?
“这要看他所坚守的道义和原则到底是什么。婉婉,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可能需要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
翟芊芊认真思考到底要怎么讲才能让一个七岁的孩子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好不容易想出一个答案,不料一低头发现她早已经睡着了。
“晚安,婉婉。”翟芊芊给她拢了拢被子,吹灭了屋里还亮着的烛火。
院子里的另一处隐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