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淑妃养心殿晕倒以后,后宫跟前朝的人看出些许风向,淑妃要失宠了。
陛下或多或少相信了镇南王叛变,哪怕以后证实了镇南王没事,以陛下的性格,也很难再让周如渊继承大统。
可陛下现在就只剩下几个不成器的皇子,不论是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个明主。
他们到底该支持谁呢?
沈斓曦这边刚回宫,就接到暗卫来报。
“有宫女试图接近宋道兮。”
沈斓曦:“查出是谁的人了吗?”
暗卫:“摄政王府那边来消息,说今天厨房婆子王妈妈的儿子见过茶楼里的人,之后茶楼里的人又通过皇宫采买的人联系上了掖庭的一个洗衣奴,之后这个洗衣奴又通过手段找上一个新进宫的宫女。”
暗卫把联络方式跟接触到的人,详细的跟沈斓曦说了一遍。
沈斓曦想了想道:“这两个人先不要动,几次筛查宫里人,竟然都没有把这个罪奴筛查出来,想必之前潜藏的极深。”
藏的这么深的都动用了,想必宫里的人不多了。
“那个宫女要做什么,本王大抵是知道的。跟宋道兮说,送上门的东西,就当做是给他的奖赏。他只要好好听话,不离开皇宫半步,本王就能保他性命!”
暗卫:“是。”
沈斓曦无声冷笑,她的好母亲啊,都等不急她离开京城了呢。
走之前,沈家家宴。
“祖母,斓曦这里去西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府里就有劳你多多操持了。”
自从仁孝帝身体好了以后,沈老夫人一直吃不下睡不着。夜里总是做梦梦见又有人来抄家。
“斓曦,陛下会不会对咱们沈家…”动手两个字在这样的日子说,太沉重了,沈老夫人怕孙女临行前丧气,就没说出来。
沈斓曦斩钉截铁道:“只要咱们家不造反,不弑君,陛下就不会对咱们怎么样。”
老夫人赶忙摆手:“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咱们家都是本本分分的人,只想过安逸的日子。”什么造反,这样的话,真是吓死人了,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想。
沈斓曦给家里人吃一颗定心丸。
“西北有元景掌兵,乾州蜀地有魏东逐跟沈元旭,朝廷大半兵马都握在咱们家手里…”
这话还未说完,就被沈从文打断。
“慎言,这话是能说的吗?”一个不好,他们家就会被扣上拥兵自重的帽子。
沈斓曦想独揽大权,别连累沈家。
“父亲不让说,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有言在先,我不在京城这些日子,京城中的魑魅魍魉肯定冒出来兴风作浪,咱们家里行事,还需要低调,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否则我在西南,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道理不用详细说,沈家人都懂。
“斓曦,你走以后,我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不要以为她一直在深宅大院中什么都不懂,大师说了,斓曦如日中天,肯定很多人想要寻他们错处,把斓曦拉下马,让他们沈家死无葬身之地。
沈斓曦扬起嘴角:“沈家有祖母操持,孙女就放心多了!”
次日到了出发的日子。
临行前,她特意去见了一次母亲。
“母亲,斓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