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黑色彩虹 > 第7章 林叶飞暴打飞车贼

第7章 林叶飞暴打飞车贼(1 / 2)

月光微弱,不足以照亮世间的黑暗,也不能给这凉如水的夜晚带来些许温暖。

只有路灯亮得刺眼。

林叶飞怅然若失的走在路边上,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快乐过后总会莫名地涌起这种感觉,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让林叶飞都有点儿神情呆滞了。

路上车很少,只偶尔有一辆小汽车呼啸着一闪而过,一路上也没见着个行人。经过一个胡同,胡同里没有路灯,像个黑洞一样,一眼望不到底,林叶飞心中悲怆,吟出一首诗来:

凄凄若游魂,

寂寂夜巷深;

只为才财故,

心生无限恨。

马路边上的人行道又要换砖了,这才刚铺上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全被挖起来了,堆在一起像一条小长城,这些都是仿古青砖,看起来还很新。林叶飞捡起来一块掂量掂量,约摸有四斤左右重,这砖铺的好好的为什么又要换呢?有关部门又要搞什么规划呢?

林叶飞拿着砖头站在那发呆,还好现在是晚上,工人们都下工回去休息了,这要是在白天一准被人当成傻子赶走。

“救命啊!抢包啦!”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

林叶飞连忙啊到马路上,一辆踏板摩托车迎面飞驰而来,摩托车上两个年轻人,都戴着头盔,后面那个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高档女士皮包。

林叶飞心中暗想,今晚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净遇上这些个破事儿啊。手中的砖头握得更紧了一些。

摩托车的距离越来越近,十米……七米……五米……说时迟那时快,林叶飞甩起胳膊将手中的砖头朝着摩托车司机扔了过去。摩托车司机光顾着加油门猛窜呢,哪曾想前面站的这个人会出手啊,更没想到这人一出手竟是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转头不偏不倚,“砰“的一声正砸在摩托车司机的头盔上,摩托车司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后面的年轻人也毫无防备,“啊”的一声也随之倒了下去,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摩托车就像一匹受了惊吓的瘸腿的瞎马一样歪斜着窜了出去,冲到路边的绿化带里倒下憋灭了火,后轮还在空中打转。

过了几十秒钟,两个年轻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拿掉头盔,司机是个红头发,个子稍高一些,小眼睛单眼皮,脸上还有一道疤,不知是怎么弄的,应该是闯荡江湖久经沙场留下的印记,这也是一个凶残恶毒的标志,头上倒没有受伤,看来头盔的质量真是很好啊,完全起到了保护头部的作用。由此可见骑摩托车一定要戴头盔,尤其是对于飞车党来说,一个好的头盔在关键时刻真能起到保命的作用。

另一个年轻人是个黄毛,尚显稚嫩,面目倒是长的清秀,手中还紧紧的抓着那个女士皮包。

“飞车党啊,车技不错!”林叶飞冷冷的说。

红头发面露凶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找死!”说罢一甩胳膊,将手中的头盔朝林叶飞砸了过去。

林叶飞闪身躲过头盔,红头发的右脚已经到了面前,林叶飞一记右拳猛击在红头发右脚心,两人同时后退几步,红头发脚心发麻,右腿好似抽筋一样疼痛,强忍着站定,脸上的疤痕随着肌肉的抽搐不停地跳动,额头已经沁出了汗珠。

“呵,身手还不错!”林叶飞掸着右手的灰尘。

黄毛要冲上来跟林叶飞拼命,被红头发拦住,只好忍住退到一旁。

林叶飞笑着说:“你俩一起上,省点儿时间。”

红头发一跺脚,大喊一声冲上来就是一阵连环踢,两条腿左右开弓、上下翻飞,林叶飞没想到这家伙腿功如此了得,一时间苦于招架,毫无还手之力。而且红头发每一腿踢过来都像铁棍一样重重砸下来,林叶飞两只胳膊格挡,被撞的隐隐作痛,竟被红头发逼的不住地后退,一直退到马路边,靠到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但红头发的攻势丝毫不减,忽然右腿一个高横扫踢过来,这种高踢法是跆拳术招数中极具威力的招式,主要攻击人的颈项、耳根、太阳穴和面部,对手稍有不慎,即遭踢昏。此技之效果,立竿见影,是致命绝招。看来红头发是下了狠心要把林叶飞踢死啊。林叶飞不敢硬挡,急忙闪开,红头发这一脚正踢到树干上。“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干拦腰折断,而红头发的右腿却安然无恙。

经过这一轮猛攻,红头发的士气明显高涨,黄毛也在一旁激动的大叫:“踢死他,妈的,踢死他!”

红头发左腿着地,右腿摆在空中,像只高傲的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目空一切地展示自己的腿功。

林叶飞拍拍手,笑着说:“腿功不错,这么好的功夫做个飞车党真他妈的可惜了,你那么站着累不累啊,放下来休息一下吧。”

红头发冷哼一声,慢慢把右腿放下。黄毛在一旁大喊:“大哥,别跟他墨迹,赶紧踢死他,一会儿警察就来啦。”

林叶飞冷冷的说:“今天碰上爷,你们的日子就到头了,爷今天要让你的腿就像那棵树一样的下场。”

红头发瞥了一眼那棵被自己踢断的小树,冷哼着轻蔑的说:“吹牛!”

黄毛不耐烦地喊:“大哥名警察快来啦,速战速决啊!”

林叶飞笑着对黄毛说:“别着急孩子乖,马上就轮到你了。”随即摆出金刚守门招式,右手示意红头发开打。

“受死吧!”红头发冲上前去又是一阵鞭腿,鞭腿是散打中弧线腿法的统称,有高鞭腿、中鞭腿、低鞭腿。高鞭腿踢击对手头部、咽喉及脖颈,中鞭腿踢击对方腰、腹、胸等部位,低鞭腿踢击对手大腿、臀部、膝弯等。鞭腿的攻击比较隐蔽,具有攻其不备、出奇制胜的功能,而且攻击距离可远可近,灵活多变,腿击力量大,关键时刻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要诀就是一个字——快。

红头发攻势凌厉,一腿比一腿力道重。林叶飞前边吃了亏,这次不敢硬挡,而是更加灵活的闪转腾挪,耐心的寻找破绽。

红头发每一脚似乎都想把林叶飞踢死,直逼得林叶飞不停地后退,竟接二连三的又踢断了十棵碗口粗的小树。

林叶飞暗自赞叹:这哪他妈的是人腿啊,这比他妈的狼牙棒都厉害,这熊货是怎么练成的啊!

眼看着林叶飞被红头发逼到了马路边上,再往后退就是排水沟了,虽然没有水,但也有一米深一米宽,如果被红头发逼到排水沟里,就算没被他踢死,那传出去也丢死人了。

忽然红头发右腿一个前蹬腿,这一腿威力极大,很显然红头发是想一脚把林叶飞蹬进排水沟里,林叶飞无处可躲,急中生智,双脚发力猛地向后跃起,右手顺势抓住红头发的脚踝向后带出,林叶飞稳稳当当落在排水沟对岸,红头发双腿呈一字马横搭在排水沟上方。这造型,网上流传的那些什么臭屁一字马,跟红头发这一字马比起来,全都一边玩儿去!

可怜的红头发顿时没了凶猛的气焰,身体重心失衡,向左边倾倒,林叶飞飞起右脚,正踢中红头发面门,硬把红头发即将倾倒的身体给踢了回来。

“啊!”红头发一声惨叫,双手捂住眼睛。

林叶飞腾空跳起,双脚照着红头发的右腿狠狠地落了下去,“啊——”红头发一声如杀猪般凄厉的惨叫,两个人共同落入排水沟中。

红头发的右腿已经严重变形,就像穿着衣服的木偶,腿已经断了,只是外面还裹着一条裤子而已。

“这条右腿是兑现我的承诺。”林叶飞说着又抓起红头发的左脚踝,像折一根木棍一样,脚用力一踩,手用力一掰,“啊——”红头发又一声如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左小腿和大腿已经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这条左腿是为了那十一棵小树。”林叶飞说罢跳出排水沟,黄毛早已被红头发的惨叫吓得浑身打颤,异常的惊恐看着林叶飞,张着嘴竟说不出话来。

“轮到你了,孩子乖。”林叶飞边说边走向黄毛。

黄毛突然发疯一般朝林叶飞冲去,挥起右拳打林叶飞胸口,林叶飞右手紧紧抓住黄毛的右拳,发力向上一掰,“啊——”黄毛一声惨叫跪倒在地,右手四指被林叶飞硬生生折断。

“小小年纪就抢包!”林叶飞狠狠地说:“还想杀人。”

黄毛挥起左手击打林叶飞面部,林叶飞右手抓住黄毛左手,用力一掰,黄毛又是一声惨叫,左手四指被林叶飞硬生生折断。

寂静的夜空回荡着红头发和黄毛此起彼伏的惨叫,一辆警车飞驰而来。

林叶飞突然意识到,自己把这两个飞车党打成这个残坏样怎么向警察说得清楚呢?说自己替天行道匡扶正义?太可笑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自己又不是什么梁山好汉,更不是警察。而且人们的惯性观念肯定是:你把禽兽打成这个残坏样,那你跟禽兽又有什么两样?算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刚走两步,又一想,走了也不行,这俩飞车党已经知道自己的长相,万一警察找上门来,那就更说不清楚了,也不能把这俩飞车党灭口啊,那样自己就真成罪犯了。哎呀,怎么办呢?警车越来越近了,怎么跟警察说呢?警察警察警察……林叶飞突然灵光一闪,“王栋,没错,王栋是警察,找王栋,王栋肯定能帮我!”林叶飞赶紧拿出手机,忽然又一拍大腿:哎呀,唱歌的时候忘了留王栋的电话号码了。林叶飞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怎么办吧,急死人了。忽然又一拍大腿,找王婧嘛,王栋是王婧的哥哥,找到王婧肯定就能联系上王栋,真笨哪!林叶飞赶紧拨了出去,警车马上到了,王婧你赶紧接电话呀,赶紧接电话呀!

“喂。”电话里传来王婧慵懒的声音。

警车已经到了,两辆警车,下来五个警察还有一个年轻女子。

“喂,”林叶飞慌忙说:“王婧,我是林叶飞。”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王婧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啊,你在干嘛呀?”

林叶飞着急的说:“帮我找你哥。”

“怎么啦,你出什么事儿啦?”王婧紧张地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林叶飞着急的说:“赶快找你哥,让你哥来派出所捞我,我先挂了,拜拜!”

王婧:“……”

林叶飞挂掉电话站在路边一动不动。

“是他们,就是他们,”年轻女子突然激动的喊道:“哦,那是我的包包。”边喊边跑过去捡扔在地上的那个女式皮包。

“是他俩吗?”一个中年警察指着黄毛和林叶飞大声的问。

“呃……是那个黄头发的,不是他,”年轻女子一边检查自己的包一边说:“还有一个红头发的,那个红头发的呢?”

“那个红头发的在排水沟子里。”林叶飞淡淡的说。

排水沟里传来红头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年警察连忙拔出手枪对准林叶飞:“别动!”其他三个年轻警察见状也紧张的赶紧拔枪。

“双手抱头!转过身去!蹲下!”中年警察发出一连串口令,林叶飞只好按照他的口令去做。“小宋小何,把他铐起来。”中年警察接着下命令。

两个年轻警察迅速过去把林叶飞双手铐住,并押在原地。

“小张小赵,你俩看着这个小黄毛。”中年警察说罢走到排水沟边一看,心都寒了,红头发就那么堆在排水沟里,像一个摔坏的木偶一样惨不忍睹。

“小张,叫救护车。”中年警察转过身把手枪收起来,看着那十一棵折断的小树陷入沉思。

那个叫小张的年轻警察,连忙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中年警察沉思了一会儿,走到林叶飞面前蹲下说:“小伙子,我是城关派出所的所长,我叫李向前,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