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川想说:不渴,等我先把这一题给她讲完。
但话还没有说出口,看到柯振脱下西装向他走来,并接走了他手中的书籍。
意思很明显了,这是要亲自教妹妹。
程海川高兴,方雨竹却在脑袋上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待方千仪拉着程海川走出书房,方雨竹便开始不服气的质问柯振:
“你不是在帮惜姐管方氏吗?怎么又跑到这里了?给我当家教吗?
你连大学都没毕业凭什么,信不信我去教育局举报你?”
柯振笑着坐到方雨竹的对面说:“你说的没错,我大学都还没有毕业,还不具备当家教的资格。
但是哥哥无偿给妹妹补课可是很有资格的。”
What?
方雨竹懵了,盯着柯振的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悄悄问:
“你是他们谁的私生子?告诉我,我会替你保密的。”
柯振同样用说悄悄话的语调跟她说:
“很遗憾,我谁的私生子都不是,是他俩一起生的,而且还和你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What?
“妈当年居然生了两个,你竟然是我弟弟?”
“sorry,比你早出生几分钟。”
得意的说完,柯振把目光投放到方雨竹面前的书本上。
“这一上午老爸也给你讲了不少了,我就不再给你添新知识了,
就把他讲的内容全部抄一遍吧!
从哪里开始讲的?”看着书角的折痕,他说就拿笔开始勾选题目,
一边勾还一边像个小孩子一样嘟囔:“我让你说我没资格管你,
我让你整天逼我拿出作业给你抄,呵呵!想不到这么快就落我手里吧!”
题目勾完,他竟有摆出学校老师的架子,“赶紧写,告诉你,今天不把这些内容写完不许吃饭。”
方雨竹横平眼睛,摆出了一个十分无语的表情。
柯振见她无动于衷,便问:“怎么还不写,是不是想加倍?”
加倍她不想,当下最想干的事,是一脚把这从天上掉下来的哥哥再踢到天上去。
当然,她也非常清楚这是个不现实的事情,不如来点现实的。
不甘心的拿来纸笔,写了几个字后,故作无意的开口:
“哎!哥,我记得你上初中那会儿,是不是就很喜欢柯可。
班里人不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就总在背后说你变态,乱……
现在马上要真相大白了,你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讲到柯可,柯振的嘴角不由自控的就扬了起来。
“没……没有。她还不知道我们没有血缘,我也没有跟她说过我喜欢她的事。”
“是吗!那你还是别跟她说你喜欢她的事了吧!”
柯振不解,问:“为什么。”
“因为我写完这几道题,会去告诉她,我家有个孕妇,
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哥的,而我哥就是整天打击报复我的柯振。”
此话一出,柯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但他不受威胁,站起身来,敲了敲方雨竹的桌子说:
“加两倍,明天我检查,少一个字我就让爸妈断你的卡。”
哇去!
这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
她在威胁他啊!听到被威胁的话语,不是应该立马认怂,撤销对她的作业报复吗!
这怎么还……
方雨竹绝望的要命,看着柯振向着房门越走越远,脑子一抽,直接扑倒地上,抱住了他的脚踝,
像演苦情戏一样,向他哀求:“哥,对不起,我当年也是不知道你是我哥哥才欺负你的呀!
我要是知道你是我哥,打死我也不会那么干的呀!”
柯振很无语,他不就是让她写个作业吗!搞得跟要她命一样,可真像个情绪饱满的戏精。
为了配合这戏精,柯振微微弯身,像个冷血到没有人性的坏人一样扯开她的手,
“省省吧,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该付出的代价仍然要一分不少的付出出来。”
撒娇无望,方雨竹从绝望中放弃了。
但她仍然是不想去写,去背那些复杂的公式。
她的妈妈已经那么有本事,家里已经有那么多钱,她实在想不明白还那么努力做什么。
跟着惜姐身边,做个被资本砸出来的流量明星不也挺好的吗!
不仅能赚大钱,还能感受万千少男少女的追捧多好啊!咋就那么不会享受生活呢!
想到新锐,方雨竹就想到了叶惜,想到叶惜,她又想到了叶惜现在的处境,
顾不得写字了,一溜烟冲到楼下问:“那个,惜……小姨怎么样了?”
她还是不习惯称方千仪为妈妈。
方千仪也不勉强,给她一个浅浅的微笑劝慰:“她那个诬陷不会有证据,应该很快会出来。”
对面,程海川看着她与前几天的不同,不由的在心里感叹:她,终于走出来了。
但渐渐的又感觉不太对,别人看不出来,他能看出来,她的轻松看似表面,实在发自内心。
为了弄清这个原因,在晚上临睡前的时候,她问:
“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线报或证据,有了对付方崇斌的把握?”
方千仪做好睡前的皮肤护理,掀开被子做到床上回:
“你猜的没错!今早我收到了老头没出事之前录下的忏悔视频。”
忏悔?
程海川想冷呵,但看在老婆大人的情分上他忍住了。
不想再聊那个老头子,他便岔开话题道:
“我今天突然发现,雨竹那直肠子的性格和叶惜有几分相似,这是什么原理?”
“和外甥像舅舅的原理差不多吧!”
是吗?程海川疑惑,又没有其他依据,便暗暗劝慰自己:或许吧!
“叶惜平时待雨竹很不错的,你要不要帮帮她。”
“不用,过几天她就会出来。”
“出来是会回来,但是以她如今的身份,出来以后应该会被骂的很惨。
再以她如今的脾气,肯定回去找方崇斌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