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江潮生的故事也从海的女儿讲到了小意达的花儿。
陈禾卿很喜欢这个故事。
她说:“这里面有真正的思考在里面。”
“是,最重要它始终是孩子视角。我小时候其实不懂其中的意义。但是现在忽然了悟许多。”
陈禾卿颔首。
有这个准备就好。
这个英俊的半妖如果真的醒不过来,她相信江潮生应该也和小意达一样,最终都可以平静接受。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朵花实在美丽,以及,他也不仅仅是一朵花。
从听阑居看出去,可以看到元洲一以贯之的昏黄的天色,以及即使隔着护山大阵仍然十分明亮且强烈的日光。
江潮生看见日光落在何异安的睫毛上,她想也许她只需要再等待一个时机。
她沉下心来继续帮何异安调理灵气。
老爷爷说:“小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没人能说清。这些工作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只是难为潮生你不急不躁,每日坚持。”
何异安默然不语。
他想如果此时他可以说话,也许会劝江潮生放弃他算了。
江潮生做好她的工作和作业,便继续和尹玮书讨论灵禽羽毛炼制的问题。
尹玮书出手不凡,短时间内已经帮她把孔雀、白鹤、鸿鹄的羽毛都炼制成相应的火焰,现在的问题是收集其他的羽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集齐。
到底是一种一种火焰都试过去,还是像她的原始模型,集齐六种火焰拼在一起,孤注一掷比较好。
每一种选择似乎都有它的优势。
当然也都有它的风险。
江潮生一时确实有些犹豫不决。
她请教尹师伯。
尹玮书说:“前一种可能效果不好,后一种则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两种都各有利弊。”
江潮生点头。
尹师伯看着师侄的确六神无主,她微笑说:“我觉得不如先一种一种试过去好了,正好手里现在有现成的,若这几种都试过还没效果,那就再重新收集就是,咱们承天剑宗虽然比不上中州门派那么富裕,但是一段时间内收集齐全这些羽毛应当也不是难事。你不用忧心,这个事情就包在师伯身上就是。”
陈禾卿也在一边点头。
“我之前在曾派驻外面的职司,也有一些渠道,应该也可以为师妹解忧。”
江潮生闻言十分感动。
她问尹玮书:“那么师伯觉得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
“最近会有一个好时机,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时机?
江潮生看到师伯脸上的神秘微笑。
陈禾卿摇摇头,她对师妹说:“我师父一旦卖这样的关子,就意味着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所以你也不用多问了。”
咦?
没想到这样端庄大方的尹师伯居然有这样促狭的小爱好。
江潮生只得点头应是。
她和尹氏师徒两个道别。
回程的路上,不出意外又在万宝楼前面遇到四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