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不必麻烦。”
何异安:“也好。”
他俩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曲清瑶笑道:“之前已经颁布禁令,其玉道友想给我们单独开方便之门恐怕也会消耗很多人情吧?再说这么做要是牵连大衍宗风评,我们可就太过意不去了。潮生,是不是?”
“对对,就是呀。师兄,咱们太麻烦其玉师姐也不好。可况,我还想看看东垚真人遗府的热闹呢。你就答应吧。”江潮生侧着头对何异安眨眼。
何异安不为所动,“当初你怎么答应的大师姐?开阳城的事还需要我们传信。”
他一开口说话,又引得其玉看他。
其玉身边的一位同样身着大衍宗真传弟子衣衫的瘦高青年开口道:“何道友不必担心开阳之事。昨日我们才接到敬亭山消息,开阳的事已经被青原师祖初步解决,且已经传信各大宗门,所以你们并不用过于着急回去报信了。”
江潮生忙问:“真的吗?”
青年点头,“确实。”
他随即自我介绍:“我师父是玉珠真人,我叫其沣。”
江潮生连忙和他互相见礼。
她曾经在玉琼真人的结丹大典上见过玉珠真人,其人颇有锋锐之意,而且貌似与她师父有些过往的样子。
其沣道:“因我有事未曾参加玉琼师叔结丹大典,与师妹缘悭一面,没想到居然能在静阳城遇见师妹。可见令师所言有缘千里来相会,所言不虚。”
老爷爷哼一声。
其沣对许克谕三人道:“适才想必与三位有些误会,我们大衍宗盛名在外,难免招风,世人对大宗门难免求全责备。诸位同样出身大宗门世家,肯定也有同样体会吧?我师弟年少冲动,说话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希望三位不要介怀。”
场面话说的漂亮,但又不真让师弟出来道歉。
许克谕撇嘴一笑,道:“其沣道友说的有理。咱们当然不会介意。”他拱拱手,“山水有相逢,希望后会有期。”
大门大派的,难道真因为几句闲话就动手不成?
三人与江潮生他们点点头,当先离去。
场面当然有点尴尬,不过其沣始终一副潇洒自如的样子。
江潮生就佩服这样时刻自若的人。
哪怕被人围观以势压人也自觉理所当然。
曲清瑶善于阅读气氛,她连忙笑道:“不是说吃完去珍宝阁买衣服么?既然不着急回元洲,不如大衍宗各位道友与我们同去?”
其沣也礼貌微笑道:“原来诸位早有安排?那我和其玉师妹就不耽搁师妹的时间了。”
他特意对江潮生道:“闲了来东城寻我,千万让我做一次东道!不然我怕回敬亭山没法子对师父交代。”
真是又亲切又周到。
江潮声一本正经答应。
曲清瑶挽着江潮生,江潮生拉着何异安,三人与大衍宗诸位到了别才笑着离开。
然而,直到她们三人身影消失,还能感觉到其玉的目光牢牢盯住何异安。
美人侧目,反而令人心惊胆战。
其沣不经意对师妹道:“太执着反而易生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