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在窗外接应:“主子,静宁郡主病了。”
肖禹若有所思:“知道是什么病吗?”
“刚才属下打探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静宁郡主身边那个懂医的婢女抓了些风寒的药方,想来应当是受了风寒。”
“怪不得如此柔弱。”想到翻窗进去时看到的景象,肖禹不由得耳朵又一红。
好在如月一直低着头,什么都没有看到。
“回家里拿点补药,晚上你给她送一趟。”想了想又说:“就以外祖母的名义送吧,不必翻窗子了。”
如月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只应声道:“是。”
睡了半个时辰的姜允宁,醒来已经到了正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扭头看看桌旁,肖禹仿佛没有来过一样。只有扶苏在旁边轻轻扇着火,温热着药。
扶苏一直在观察着姜允宁的情况,看到她睁开眼睛,赶紧上前:“郡主您醒啦。”
扶苏把小炉子上的药倒在了碗里,放在一边凉着。又放在了姜允宁的胳膊上,把了一下脉搏。
“郡主体内燥热褪去了一些,应该快好了。”
姜允宁不知道扶苏的话是事实还是安慰,只是笑笑。
药晾到温热,扶苏端过来喂姜允宁喝了下去,中药很苦,姜允宁皱着眉头喝完。
桌上还放了扶题做好的玫瑰酥,喝了药就递上来一块。
玫瑰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顿时不觉得苦了。
“郡主,奴婢熬了白粥,还有干烧茭白,杏仁豆腐,蜜饯红果,比不得沐春风酒楼的手艺。但是应当比寺里僧人做的菜有滋味一点儿。”扶题怕姜允宁没胃口,特地多做了几样。
闻着饭菜飘来的香味,姜允宁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扶题放下菜,过来给姜允宁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
等姜允宁坐到餐桌前,扶题又拿了一件厚披风披在了姜允宁的身上,生怕她再受一点点风。
刚喝了几口粥,就听到门外传来就熟悉的男声:“阿宁可在里面?”声音里透露着焦急。
飘扬回到:“在呢。”
姜允宁使了个颜色,扶题去开了房门。
“阿宁,让为兄看看,哪里不舒服?”姜允行皱着的眉头,在看见妹妹苍白的脸色的时候皱的更深了。
姜允宁看着来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略显狼狈,可是对方却顾不上自己的模样。
“哥哥,我没事。”
“听飘扬传信说扶苏给你熬了药,是不是在寺里待的不舒服了?哥哥带你回家。”
姜允宁有些生气,嘟嘴道:“飘扬这个大嘴巴,下次再这样,你就把他带走吧。”
“是出门前我交代的,你有什么问题,让他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