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赵曜的父亲。
原来,在督闫瑄上楼之前,他就已经让人给赵曜的父亲发了邮件,告知赵曜现在的位置。
众所周知,有钱人最讨厌这种公众人物了。所以,赵曜的家里人一直不同意赵曜和混在一起。
所以,赵曜才会这么不愿意回家。
“你立刻跟我回去!”
赵曜被赵老爷子带的保镖押回了老宅。
思念自知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帮自己了。也就任命般的被督闫瑄塞进车子里,一起回了以前的住处。
“你的白月光在家吧?你把我带回来,你就不怕你的白月光吃醋吗?”
思念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惜她算错了,楚宇因为前两天撞到肚子,被督闫瑄安排在住院。
督闫瑄把思念扔到卧室的床上,就欺身下来。
“你滚开,我嫌脏!你和别的女人一起干过的床,现在又要和我做那事,你不觉得恶心吗?”
这次,思念是真的觉得恶心。
“你一个二手货,我都不觉得你脏?你嫌弃我?”
二手货?思念一下子觉得委屈了。她从来没有和赵曜做过什么逾举的事情,在他督闫瑄眼里就是hi二手货了。
他心心念念的楚宇,一个不知道在外面混了多长时间的人,他却当成宝贝。
“哭什么!啊?说到你痛处了?”督闫瑄嘴上说着伤人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啊!”
随后,督闫瑄觉得自己手腕流血了。
他下意识地抽了思念一巴掌,随后紧紧地握住被思念咬破地手腕。
血顺着虎口流出来,映在深色的被子上,很快就看不见了。
督闫瑄这一掌没少用力,直接把思念半边脸都打肿了。
他看着思念用手捂着右半边脸,心不由的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随后开口道:“肿了也好,明天就不用上班了,你以后就给我乖乖的留在这里。”
说完,他就出去了,还顺手把门反锁了。
出了房门,他立刻翻出药箱,思念咬他的这一口,也是卯足了劲儿。恨不能咬下来一块肉。
督闫瑄试了很久,都没有能够止住血,实在没办法,才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过来一趟,我手上流血一直止不住。”
“不是,你去医院啊,你自己有凝血障碍你不知道啊,我也止不住啊!”
这位家庭医生叫杨旭,是市三家医院的医生,也是督闫瑄从小到大除了亲人以外,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少废话了,我不想让老爷子知道,还有,带一些消肿的药。”
“行吧,我马上到。”电话里,杨旭教了督闫瑄一些常见的止血的方法,尽管他知道没什么用,但总比坐以待毙好。
不到十分钟,杨旭就到了。
“不是,兄弟,你这次是干了什么?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杨旭从药箱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药,有外敷的,有内服的,还有注射的。一同操作下来,又花费了半个多消失。
“好了,我给你搞好了,等这一袋血输完,你自己拔一下针头。”
杨旭刚准备离开,又被督闫瑄叫住,“消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