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林昔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了缺口,一直在漏风
“不专心。”一股暖意唤回了她的神思
路劲城那个疯子竟然把刚做好的双皮奶倒在了她的衣服上
“好香,好甜。”他恶意舔弄着她的耳垂
路劲城把他放在了沙发上,如果这时被人看到,那人一定会以为两人是如胶似漆的恋人
林昔从鲁矜公馆走的时候带了唯一一样东西——手枪
而那把手枪一直都在沙发前的抽屉里
她配合着路劲城的动作一步一步向沙发靠近
在路劲城情动之时,她拿出手枪抵在路劲城的胸膛上
“别人都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可你不一样,每次都是先给点甜头,再给一巴掌。”他看着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手枪,苦笑起来
“别逼我。”她眼中的情欲早已恢复清明
路劲城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因为手枪中根本没有子弹
路径城微怔一秒,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对我这样的恶人心软,吃亏的只能是你。”他眼中满是凄凉抬手抹掉了林昔眼角的泪水
路劲城扯过沙发上的毛毯,将林昔紧紧包裹起来就抱着她要往外走
“我说了我不回去。”林昔扔下枪对他拳打脚踢
“回家。”
他不顾林昔的反抗,强硬地把她塞进了车里
林昔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怨恨地看着他
刚才的双皮奶还没喝呢
新买的食材估计也要烂掉了
“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你了,你要这具躯壳有什么用?”林昔奋力地砸着车窗
“手疼,别动。”路劲城怕她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索性又重新把她禁箍在怀里
林昔又被带回了熟悉的房间,唯一不一样的是那卧室的窗已经被钉死
林昔恐惧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该不会真的想囚禁我吧?”
“吃药了,昔昔。”他捏开林昔的嘴,塞入了一个药片
为了防止林昔吐出来,他吻了上去,直到摸着她的喉咙有了吞咽的动作
“你该不会是打算用药把我药傻,然后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她还想说什么,不过眼前的人影已经逐渐模糊,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时,她闻到了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看来路劲城趁自己昏迷的时候,还给自己洗了个澡
她刚挣扎着坐了起来,就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城南的烤鸭,桂花糕,还有山楂芋圆茶。”
路劲城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按常理来说,她应该拒食的
可路劲城端来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于是她心里想着不吃饱还怎么逃跑
林昔在他关切的目光下,把他带来的食物吃了个精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接下来,你该干什么呢?”林昔的目光中带着挑衅
按常规套路,他应该拉着自己上床
“吃药。”
他又拿着一粒一模一样的药走了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林昔厌恶地向后躲了躲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她抵死也不会吃的
林昔双手捂住嘴巴,用腿抵挡着他的靠近
可她的力量微小,怎么可能是路劲城的对手
于是在他的蛮力之下,林昔又被迫吞下了药片
林昔气愤地踹了一脚他的膝盖,并想如果他现在还是一个坐轮椅的,那自己逃跑起来岂不是轻松多了
在他出门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林昔试图把门打开,甚至拿凳子去砸门把手,但那扇门却丝毫未受损害
“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有挽回的可能,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孟鹤川听着门内的声响劝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