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喵不都是你干的吗,你还好意思提?我去你……冷凤鸣心里呕血,但也只能暗中哔哔。
这女人可不会顾忌冷凤鸣的感受,下手准狠,但是速度慢慢的,那双手在他背上乱摸。
救命,还是把我杀了吧。
冷凤鸣感觉自己要被这女人生吞活剥了。下次还是不要变这么帅了。心里作呕,但面上还是风轻云淡。
又一根刺拔出来,冷凤鸣吃痛,却不敢发出声,她怕这疯女人越来越兴奋。
“这么乖,我都舍不得把你扔去给鬼王献祭了。”席芷瑶拍了拍他的脸,又伸手去拔下一根荆刺。
鬼王?献祭?
这下她百分之百肯定这些人不是虞修的人了。
现任鬼王,那就是虞修的死对头。
鬼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献祭?在她的理解里献祭应该是要复活什么东西,或者给邪物投喂之类的。
看着他们埋头苦干地画阵,冷凤鸣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脑海中想起先前宁珈说墨隼谷死的人多,鬼气很重的片段。
再看看墨隼王这庞大的巢,这么多千年上万年的树藤和树根,根系得有多发达,想必从墨隼谷中汲取了不少鬼气。
她瞄了眼这些清一色的金丹修士,思索着那匿名买家要四位金丹押镖的要求。
为什么不直接杀几个化神元婴来投喂,这不比金丹强。
等等,莫不是只能用金丹?
忽的想起修炼玉简上的一句话:修士不能强行吸收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的功力,反正会爆体而亡。
献祭是不是也是这个道理?
虞修说过鬼界那边修理的差不多了。
所以鬼王是被虞修的势力修理了才逃到这来,而且修为掉到了金丹?
冷凤鸣在脑子里反复推敲她的猜测……
她觉得这个原因可能性越来越大。
不过,那些刻画符阵法也是金丹的修为,他是不是也要被献祭呢?
可还没等冷凤鸣想到什么办法,她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颈。
“你为什么穿着女式的防御法衣?”席芷瑶怒不可遏地捏着她的脖子。指尖在冷凤鸣修长的脖颈上留下几道青印。
姜雨顺着她的目光往下,自己的衣服被荆条抽的稀巴烂,底下的蓝色纹路的八阶防御法衣也露了出来。
我靠,我也没想到你这老变态还撩我衣服啊?
“我捡的……”还没等她说完,一把剑直直插入她的腹部。
她惊愕地看向眼前的黑衣人,“为什么……”
“还狡辩!”席芷瑶手中的剑又向冷凤鸣的腹部推进了几份,冷凤鸣脸色惨白。
席芷瑶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这是我向冷君临要了许久的烟蓝锦绣法袍,你是冷君临的人?”
席芷瑶猛地抽出剑,欲再次出手。
“不……”冷凤鸣连忙抬手,“我之前救了个女修士,她是从魔界主城逃出来的。
她说她全身上下没有值钱的东西了,所以把这件法衣赠予我。”
“你说的是真的?”席芷瑶的剑移向冷凤鸣的脖子。
“我发誓,句句属实,骗你我娶不到老婆。”冷凤鸣捂着伤口,扯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