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月牙抬头的一瞬间就收起了神色。
不叫人窥见一二。
“既然如此你就留在院里做个粗使婆子吧,院里就你一个女子,可要看紧门户,不得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尽管上位的人一脸坦荡,正气凛然的样子。
姚月牙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若他是个正常人怎么会没有浆洗缝补的婆子和婢女?
可若他有什么阴私的事情,这屋里屋外的侍卫又怎么会如此崇拜他?
对,就是崇拜!
门口站着的那个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清澈的愚蠢。
而带她进来的这个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崇拜感!
她姚月牙也不是没有跟坏人打过交道。
但是无一例外,那些人渣的属下也是人渣!
一个个眼神里透露着贪婪和欲望。
是绝对看不到忠诚的!
姚月牙带着疑惑跟着那个领头的侍卫进了给自己安排下来的房子。
“小哥,咱们主子是什么人啊?平常可有什么忌讳?”
姚月牙怯懦着开口问道。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主子的衣服分颜色洗好归类,别的没有忌讳。”
小哥冷冰冰地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就剩下她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良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姚月牙起身出去了。
在自己队伍里都没干过多少活,没想到来了这里倒是得干活了。
认命般的出门挑水,大院子就是大院子,院子里还是有井的!
等她以后安家落户了,也好好安排个井口才行。
一边借着干粗活的名义,一边观察着整个院子的结构和布局。
自己没有学习过阵法,倒是空间里好像有这样的书。
现在自己再学似乎有些来不及了,回头让小崽子们都学上!
想到这里,姚月牙都不禁感叹。
她可真是个好娘亲好婶婶!
“那边那个新来的,过来给小爷把这些衣服洗了。”
正是那天在大门外叫鹰的男子。
明明他跟另一个人长得近乎一样,姚月牙还是能清楚地认出来。
说话方式是一种,更明显的是眼前这人很明显是个小孩子心性。
连续三天,不是过来让她缝衣物就是让她整理东西,今天更是直接将一副抱过来了。
姚月牙才来了三天,就快被这个鳖孙给整死了。
“我说你小子,老娘好歹是金尊玉贵养大的,你天天过来找茬是怎么?信不信来娘揍你?”
姚月牙见这院子没人,破口大骂。
鹰愣了一下,赶紧跑到她跟前
“你看你看,你暴露了,你就是细作,我这就把你送到公子跟前。”
嘴里说着要送她过去,手上却是没动作。
姚月牙料定了他就是吓唬自己,接着骂道
“鳖孙吧你是,快说,天天烦老娘干什么?”
见姚月牙好像真的生气了,又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着。
“我就是太无聊了,哥哥跟公子出门办差,就剩我一个人在,不知道干点什么好。”
这小子果然是个笨的。
自己好没说两句话,就将信息全透露给自己了。
虽然不知这是事实还是引诱自己的钩子。
姚月牙还是决定今天晚上出动,好好探查一番。
将夜,姚月牙没穿黑色劲装,还是一席粗布麻衣佯装在院子扫地。
实则一步一步接近了那领头人的房间。
“这个院子不需要你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