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时间以在郑氏家用过晚餐画上句号,和众人简单寒暄后,我便和满穗回到小屋休息。
尽管下午一直在活动,但满穗精气神依旧很好,换上刚补好的衣服询问着意见。
不得不说,正式的纺织手法真是绝妙,虽说是缝补却总给人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
夜色渐浓,得到相对满意的答案,满穗就先上床休息了。
精气神归精气神,一下午的奔波多少还是有些劳累的。
我将门匣挂好,细细检查了下屋内的布置,随机吹灭油灯,也在床边躺下。
满穗依旧缩在靠墙的最内侧,侧身背对着我。
我也很有自知之明,默契的倚着长刀躺在最外侧,中间空出的距离,甚至能再睡下一人。
“诶………”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顺着半夜的窗户观望天空,今天天气很好,夜空无云,可以清楚的见到漫天星辰。
好久没这么悠闲自在的过日子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也该休息休息了,良。”
……………
……………
“………去……快!”
明明中突如其来的李楠,将半入梦境的我又拉回现实。
起先只是如虫鸣般细微,也没放在心,但随着着时间的推移,呢喃渐渐变成如同将死之徒般发颤的呼喊,它在不停的重复两个字……
“……………”
“出去…………”
我攥紧了拳头,呼吸变得有些凝重。
“又来了吗?”
“头………好痛。”
……………
“坚持住………还有希望,来……我背你。”
“咳咳……不,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咳咳。”
“别担心,来上来别逞强,算我求你了!”
“可………这样你……咳咳……你会吃不消的。”
“死?”
“我不在乎命是欠你的,我死要把你带出去!”
“所以求你别再勉强自己了好吗?来,上来。”
“咳………好咳咳……”
………………
祭坛路上的声音再度迷绕在脑海里,我听的打了个寒颤。
那些声音都伴随着猛烈的咳嗽,显得极为绝望。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在我的脑子里?”
…………
“良………爷?”
我猛的转过头,可能是动静大了,满穗半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瞧向这边。
“怎么了?”
“唔……良爷怎么动………动来动去的,是不是不舒服?”
满穗还是不是很清醒,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往我身边挪靠,直到手臂几乎相碰才停下。
不给我回答的机会,她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额头,不停的轻抚着。
“呼……良爷乖……乖乖的休息哦,明天还要………早起呢。”
额头上的动静停了下来,满穗又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