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人道:“不要,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年轻时,她便不免争强好胜心太重,现在犹是如此,年轻的心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气息蹉跎掉,依旧保有冲劲儿,要么不参加,要么必须要拿奖。
吉祥通知的有些晚了,不然她倒是有可能会认认真真地准备一番,努力地为‘石子画社’捧回一座奖杯镀镀金。
用过晚餐后,顾佳人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画设计图,正是聚精会神,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顾佳人防备心很重,非要把访客的身份搞明白,再决定要不要开门。
“顾小姐,我是李教授啊,想和你探讨下参赛的作品...”
顾佳人放在门把手上的指尖收回,扭身就往回走,门板后李大为仍旧在不死心地叫着:“我在国内有过多次帮助学生拿奖的经验,你难道就不想拿奖吗?!”
顾佳人想,学生有他这种老师,真是教育界的悲哀。
第二天,顾佳人以为李大为想要为人师表的表现欲望已经彻底的歇了,没想到人家很快就有了新的猎艳目标,人满为患的餐厅里,顾佳人才下楼,就瞧见李大为正亲亲热热地拉着一位法国小姑娘的手,介绍自己在国内的‘美名’。
吉祥瞧见顾佳人,松了一口气:“你快吃,吃完咱们赶紧走。”
不然再听这老头吹嘘下去,她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我听说过一位名叫原初先生的画家,在我们法国也很有名气,不知道您听说过吗?”
顾佳人夹菜的手一顿,只听李大为满是嫌弃地拉了长嗓道:“哎呦我的宝贝儿,那都是什么黄历的事了,你是在法国待久了不知道,这位原初先生在我们国内名声臭得很。”
“为老不尊搞大了自己学生的肚子,剽窃自己学生的作品卖钱,还瞧不上北派的画家,这些丢人现眼的事——”
“这些丢人现眼的事,你可是亲眼瞧见?!”
顾佳人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径直走向李大为:“要知道,有证据的才叫事实,没有证据胡乱捏造或者道听途说来却在异国他乡传播的叫造谣。”
“试问李老先生,综上所述,关于原初老先生的桩桩件件,你可都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话,为什么在国际友人跟前诋毁原初老先生?”
吉祥愣了,李大为也愣了,他不知道冷傲如顾佳人为什么突然就冲他发作了?
李大为也顾不得忽悠法国小姑娘了,冷着脸问顾佳人:“你身为北方人,你见过原初先生吗,就在这儿为他打抱不平?”
顾佳人道:“我没有见过,难道你见过?”
“原初先生在国内任教多年,教授过的学生无数,你又是他的谁?学生还是友人?亦或者都不是,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