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儿静默地看着宇文邕,眼底神色变了又变。
事实上,她根本不在乎他喜欢他究竟喜欢她什么。
她真正在乎的,是他能喜欢她多久。
在他们这段从一开始砝码就不对等的恋情里,她始终是自卑的那一方,患得患失。
而他对她越好,她就越害怕失去。
她忽然抓着他的手,问道,“你在过往的恋爱中,喜欢一个人最短和最长时间分别是多久?”
他觉得她问的莫名其妙。
而她只是想知道她究竟能在他的世界里待多久。
宇文邕反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细小,且冰冷。
她殷切地望着他,等待他回答。
他抿了下薄唇,说,“我只喜欢过一个人,久到连我自己都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日子。”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她是谁?”
他只是目光笔直地看着她,不说话。
她紧了一下眉心,“你盯着我做什么?你说的那个人总不可能是我。我们两个在一起才六十五天。”
她的手机上都记着呢。
清清楚楚,六十五天。
他笑了,“原来你都记着呢。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
金宝儿努了下嘴。
谁说她不在乎?
她如果不在乎,又怎么会成日患得患失呢?
只不过她认为她终究有别他抛弃的一天。
因此,她将爱他表现的不太明显。这其实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手段,假装自己并没有多爱他,将来被抛弃的时候,也不至于被衬托的输的太惨。
她现在有些好奇,那个曾经让他喜欢了很久很久的女孩是谁。
然而他恶劣地捏着她的脸颊,说道,“就不告诉你她是谁。”
他是怕她会去骚扰人家吗?
他想多了。
她没那么闲。
不过,她心里有些嫉妒。
嫉妒有人能被宇文邕喜欢很久很久……
……
金宝儿身体底子不错,在床上养了三天身体就痊愈了。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
宇文邕一大早便坐飞机去外地出差了。
临走前,他问金宝儿想要什么礼物。
金宝儿学着他上次回答她同样的问题时的口吻,“无所谓,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只要不是绿帽子就成。”
他听完,笑的见眉不见眼的。
后来,她又改了口,“我什么都不要,你早点回来就成。”
对她而言,他便是上天赐予她的最好的礼物。
他笑着捏了捏她干瘪的腮颊,然后对方管家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把她喂胖一点。我回来的时候,倘或看到她一点没胖,或者是瘦了,扣你薪水。”
方管家,“……”
少爷你虐狗就算了,还扣我薪水?
最终,方姐老实巴交地点点头,“是。”
下午。
金宝儿和米雪一同参加卢森在京都举办的新品服装大秀。
地点在颐园。
有两百多年历史的颐园,曾是皇家花园。这里有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古代建筑,古韵古香,且风景极致秀丽。春天的颐园,湖水碧绿,柳枝绦绦,绿草如席,春花烂漫,美不胜收。在这里举办新中式服装大秀,很是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