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宇文太太走出祠堂后将门从外面锁住,宇文邕才知道她刚刚那句“很好”意味着什么。
“你干什么?”
他站起来,但因为跪久了血液循环不畅,又险些跪着跌倒。
宇文太太严厉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既然跪了那么你都没想透彻,那么今晚你就留在这里,继续反思己过。”
宇文邕脸色黑沉,“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宇文太太冷哼,“你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去,我会比现在做的还过分。”
再过分的事情她都做过了。
还怕什么?
随即,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宇文邕背靠着门板,暗骂了一声。
叮。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宇文太太虽然让他在祠堂思过,但并没有没收他的手机。
电话是黄烨打来的。
接通后。
“什么事?”
“董事长,金小姐这边出了些状况……”
……
宇文太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时不时朝祠堂的方向望一眼。
她是了解宇文邕的个性的。
她其实明知将门锁起来但不会让宇文邕服软,反而会更加激起他的反骨和怒意,可她还是因为赌气这样做了。
她就是想让他知道,无论到什时候,她都是他的母亲,是他的长辈,对他有强大的血脉压制力。
“嗡——”
忽然,从花园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宇文太太吃了一惊。
她连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去看。
果然是宇文邕的那辆车亮起了车灯在动。
她怎么就忘了,祠堂在一楼。
她只是将门锁了,根本困不住宇文邕。
她气得咬牙。
眼睁睁地看着宇文邕的车开走,却又阻拦不住。
……
宇文邕走进金宝儿家的客厅时,她正围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热水,但浑身仍旧在瑟瑟发抖。
“董事长。”黄烨从沙发上站起来。
宇文邕冲他微一点头,此后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金宝儿的身上。
“宝儿。”
他将金宝儿冷的发抖的身子搂入怀中。
金宝儿此前一直在努力控制情绪,见到他她便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夺眶而出。
“我怕。”她喃喃。
他紧紧抱着她,并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目光看向黄烨。
黄烨是个明白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金宝儿这会儿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缩在宇文邕的怀里,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必佑之所,不舍得离开。
她用央求的语气,鼻音浓重地对他说,“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在这儿了。”
虽然警察都已经检查过了,并且别墅内被蓄意破坏过的地方已经都做过简单的处理,可她仍旧是怕。
她觉得这里不安全,心里惴惴不安,仿佛有人还躲在暗处没被发现,仍旧在窥伺着她,并准备随时要了她的命。
“好。”宇文邕郑重地点头,紧紧地抓住她冰冷的手。
之后,他带她来到他家。
在他名下不止有一套房产,且不止在国内有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