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儿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竟喊出“亲爱的”这样肉麻的称呼。
宇文邕都听愣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眼底的情绪十分耐人寻味。俊脸上先是左边的唇角勾起一个克制的笑弧,但很快,右边的唇角也扬了起来,内心的暗爽已经完全掩藏不住。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下巴微扬,眼神既霸道又得意。
金宝儿躲闪着他灼灼的视线,清了下喉咙,道,“还是先、先吃饭吧。”那样能腻歪死人的话,她不想再重复。
宇文邕的剑眉轻扬了一下,语气拿捏的很强势,“不行,我要听。”这话细听起来,又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在里头。
黄烨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腹诽道,“Boss,您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很不值钱呐知不知道?”
房中的气氛越发暧昧。
金宝儿使劲儿蜷着脚趾头,这下她尴尬的不光是要把鞋底抠穿,简直要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她心道,“这人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稍稍转动眼珠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发现那里空空如也,黄烨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松了一口气。
若有旁人在,她绝没勇气再喊出第二遍。
她轻咬着手指尖,把心一横,豁出去了,面红耳赤地在他耳边快速说,“亲爱的!”
宇文邕凤眸轻眨,露齿而笑,脸上的神色是得逞的满足,并回应了她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
唇瓣相碰的瞬间,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身体有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小脸通红。
宇文邕盯着她这副娇怯羞赧的小模样,心动的厉害,恨不得将其一口吞了。但听到她肚内饥肠辘辘的声音,又有些心疼,便克制住体内原始的冲动,先喂饱她再说。
……
蒙顿酒店。
某总统套房。
雍容华贵的宇文太太坐在一张高大的单人沙发内,对面三名手下一个个严重挂彩,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仿佛丧家之犬。
宇文太太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拦车,打人,然后将金宝儿带走的人,不是少爷,而是乔淮南?”
黑衣人再一次点头,“没错。就是乔董事长。”
容华集团第一把手身边的杜秘书,今年才二十三岁,却是个海外归来的博士,且身手十分厉害,他以一挑三,竟将三名专业保镖在极短时间制服。
宇文太太盯着这三名鼻青脸肿的手下,思绪陷入混乱。
乔淮南为什么要和她做对?
很明显,他当时是故意露面,好让她知道他是存心和她过不去。
原因是什么呢?
因为不满宇文邕向媒体宣布和乔以安解除婚约?
两者若为因果,看起来实在有些牵强。
况且凭她对乔淮南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一个对乔淮南来说,不得不恨她的原因。
她锁着眉心,搜尽枯肠,也就只想到一件事。
二十多年前,她对夏如梦所做过的“那件事”……
难道乔淮南已经知晓她是幕后主使之一?
而金宝儿和夏如梦又长得那么相像……
想到这里,宇文太太的思绪变得混乱起来。同时,额头和后背沁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