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宇文邕轻呼一声被迫松开金宝儿,一股甜腥的味道在他口齿间蔓延,凤眸冷凝,嗔怒地盯着她。
她脸色涨红,眼睛湿漉漉的,目光又幽怨又委屈,嘴唇红肿宛如鲜嫩欲滴的樱桃。
宇文邕深吸了一口气,别开目光,强行克制着体内的躁动,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拂过薄唇,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你走。”金宝儿道。
她表面装的冷静,但其实心跳的十分厉害,又生气,又慌怕。
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人?
他动不动就凶她。
动不动就掐她。
还动不动就……
咬她!
他未免也太霸道,太不把别人当人了。
他当她不会生气难过?
当她不知道痛?
当她不知廉耻?
或许,他是将他自己当成了客,而将她当成了可以被人揉搓的娼?
她盯着他,越想越生气,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透出浓浓的桃花的红,似妖似媚。
宇文邕心里火冒三丈。
目光变得越发凌厉,“你想让我走,那你想让谁来?”
金宝儿微微一怔。
她根本听不懂。
她脸色苍白清寒,“你究竟想说什么?”
宇文邕眸色漆暗,旋即在她床上坐了下来,“我是不会走的。”
居然耍起无赖。
“你。”
金宝儿被气噎。
她瞪着他,感到胸口如同梗着一块硬东西,又憋闷又疼,认为他霸道,自我,且不可理喻。
她坐在了离他远远的沙发上,“那你到底想怎样?”
她都没发现,她现在都不叫他老板了。要么直呼他为“你”,要么干脆直呼其名宇文邕。
宇文邕睇了她一眼。
后背往柔软的床头一靠,一只手枕在脑后,修长的双腿一条舒展平放,另外一条腿曲着,是一种高高在上又慵懒的姿势。
他一言不发。
金宝儿翻着眼皮瞅他,越看越生气。
她觉得他是想吊着她。
想吊死她。
她暗自咬咬牙,发挥阿Q精神,在心里将他撕咬成无数的碎片。
时间一点点流淌走。
两人都安静地像一团迷似的。
良久。
金宝儿听到一声轻鼾。
她转头看向某人。
他仍旧靠坐在床头,但头却歪在肩膀上,眼睛也闭着。
她感到好气又好笑。
那人竟然睡着了。
而且还打起了呼噜。不过,应该是睡姿不正确导致的。
他这样坐着睡,很容易压迫到气管。
他憋死事小。
她受连累事大。
她不情愿地走向大床。
“喂。”
她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本意是要叫醒他。
结果,他人没醒过来,身子像一侧一歪,直接倒在了床上。身体被折出近乎九十度的弯度,一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被子里。
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他居然都没醒。
金宝儿摇摇头,似是无奈。
这样的睡功,她自愧不如。
不能让他这样子睡。身体打折脸又朝下,更容易被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