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注视着她,俊逸的脸上表情复杂,说不出究竟是心疼还是讽刺,“你如果存心想笨死,那便笨死好了。”
他很想敲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
亏她想得出“伤敌一千,自损一万”这样的笨法来对付姚姗姗。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真当姚姗姗以及她身后的姚家是吃素的?
她低眉敛眼,心里感到后怕。
如若他再晚出现一秒,她这张脸可就别想要了。
宇文邕脸色微沉,严厉得忠告她,“拜托你以后遇事好好动动脑子。”
她脸色苍白得点了点头。
宇文邕感到心疼又郁闷。
他花费了那么长久的时间找到她,将她签到自己的公司,除了想力捧她之外,更重要的是想保护她。
可她倒好,有他这么好的大树,却不知道该怎么依靠和利用。
难道真要二十四小时将她别在裤腰带上才行吗?
他单手揉捏太阳穴。
她低眉顺眼,没看到他脸上复杂的神情。
忽然,他的语气温柔下来,“记住,你还有我!”
闻言。她抠指甲的动作猛地一顿。
心跳骤然加快。
她下意识地抵触如此暧昧不清的言辞,同时又很莫名其妙的,心底竟有些暗暗的期许。
她因着这份见不得光的期许,深深地鄙视起自己。
他是高高在上的娱乐之王,怎会真心看得上她?
他就算现在对她好,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假以时日,他新鲜劲过去,她就不再是他捧在掌心的珠子,而是一颗弃之不及的鱼目。
因此,她并不做声。
以免过于自作多情。
他见她无动于衷,心里难免有些懊恼。
他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就只差把那三个字直接说出来了。
“金宝儿,我的话你究竟听进去了没有?”他含嗔带怒,嗓音有些冷厉。
她觉察到他情绪明显的不悦,便赶紧迎合地点头,“我都记住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给您和公司添麻烦。”
宇文邕闻言色变。
她以为他在意的是她会给他惹多少麻烦?
这个笨蛋!
她难道听不出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她一直将他当空气?
他感到胸口闷疼。
锁了锁眉,寒着脸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之后,便大步离开病房。
金宝儿坐在床上,脸色越发的苍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刚刚她的确表现的很不知好歹。
他可是宇文邕,是无数女人纵使使尽浑身解数,都不一定能够接近,就算是削尖了脑袋,都不一定能取悦到的男人
他肯垂青于她,不管怀着怎样的心思和目的,对她这样的小虾米小泥鳅来说,都算得上是无上荣光。
如换做是其他人,早就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可她倒好,直接将人给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