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苏语凝?”
永宁点头。“给个贵人的位份,封号淑,赐居坤宁宫。
仅她一人独住。”
皇太后摇摇头,心想:还未进宫,便如此宠爱,只怕会引来众妃怨妒。
太后又问:“那索如兰呢?她可不能没有封号。”
永宁想起索如兰那天那气急了的模样,不由地发笑。
他想了想,道:“就以颜字为封号,美好容颜的意思。”
想到自己的真实用意,永宁在心里乐开了花。
到了亥时,乔装打扮的苏语凝如约而至白沫江边。
这时,江边除了她空无一人。
许是自己来早了一刻,富察明朗还没到,她便站在原地耐心等候。
“啊切!”
夜风起,有些凉,苏语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不曾想,苏语凝等了又等,直到亥时三刻也不见富察明朗的人影。
他必定是有事耽误了。
苏语凝心中这样想着。
又过了一刻,苏语凝听到了身后传来走路的声音,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她转身,却瞧见那人不是富察明朗。
来的人是个男子,他开口问:“请问是苏小姐吗?
我是富察府的小厮,我家公子有话让我带给小姐。”
苏语凝心中一怔,道:“正是。”
那个男子又继续说道:“我家公子让我转达苏小姐,
他今日不能来与小姐相会了。
公子思来想去,认为不该拿两家人的命运做赌注。
他决定听从老爷的劝告,等着皇上给指一门好亲事。
今后也不敢再耽误苏小姐的前程了。”
苏语凝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得清清楚楚,却万万不敢相信。
明明白天是他送来的密信,
明明是他说的天涯海角,永相随。
此刻,夜已深了,江边很冷,但苏语凝的心更冷。
那人传完了话便离开了,只剩苏语凝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可能!
他说过的,不见不散。
他会来的!
他会来的!
东郊长亭,富察明朗已是等得心急如焚,
他不知道苏语凝那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竟然现在还没有到。
他既着急,又害怕。
他对自己没有自信。
他不敢保证她一定会来,即便那天听到她亲口答应。
这时,他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丫鬟,那丫鬟走到他身旁道:“您是富察公子吗?
我是苏府的丫鬟,我家小姐托我给您带几句话。”
富察明朗脱口而出:“她有话要对我说?”
那丫鬟道:“小姐说她思量了一天,认为不该牺牲家人来成全自己的幸福。
且此举太过冒险,小姐不愿整个苏家陷入险境。
小姐还说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祝愿富察公子今后前程似锦。”
丫鬟说完了后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