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韵眉头一挑。
他自己刚刚好像还真的说过这话,但也同时说过自己不知道怎么出去···?
脑筋急转,毕竟是已经撒了这么多谎,行走在谎言之上的男人,
他顿了片刻,已经想到了回应质疑的说辞。
他说道:
“我是说过,但这和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并无出入。”
在铁英珑眼里,这明显就是唐好最后的嘴硬。
但出于教养和一丝好奇,她依旧没有打断对方,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继续。”
华韵看向这个空间,缓缓说道,
“我说过吧?模仿者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确认自己想说的话的的确确传递到对方耳朵里之后,华韵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的野心不止于此是指的是模仿者的野心。事实上,作为操作员的我,需要做的,仅仅是将来自模仿者的威胁带给你们就好了。”
铁英珑轻扣手背。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个解释哪怕很不错,也要展开才能达到能够被别人信任的最低水平?”
华韵突然有些紧张。
这绝对算不上是他来到这里,开始说谎开始最难圆的谎,但绝对算得上是如果编不圆意义最重大的谎。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咽下最后一口表示慌乱的口水,开口解释道:
“也就是说,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模仿者那边默认我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也没问我是不是真的知道就开启了实验。
祂们给我的任务是将火种传播到这个世界,但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火种,祂们将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
虽然祂们没说这之后怎么办,但我还是希望祂们能够顺利一点,所以就打算至少不能就这么走了···”
铁英珑摇头打断了他。
“你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华韵深吸一口气,说实话,这种低级错误他不该犯的。
所幸,铁英珑似乎已经被洗脑成功了,也没有过度的怀疑。
“这样吧,我问问题,你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华韵连忙点头。
他也刚好乘着这个机会好生编排一下自己谎言的完整性。
“首先,你说模仿者是派你来播撒火种的,那火种呢?具体是指的什么?是一个幼年期的模仿者?还是一群受精卵?”
这个问题早在华韵提出火种这一个名词的时候就想好了答案。
“是坐标。
这个地球的精准坐标。”
这个回答让铁英珑有些不知所措。
“等等,暂且不论为什么他们有你们的精确坐标,却没有我们的。
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是在传递你说的锚点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吗?”
华韵摇摇头。
“你知道漂流瓶飘顺水飘到了目的地是一回事,真的飘到了那个具体位置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