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紫苁茗一家人关店,骑马气势汹汹地朝皇城门的方向而去。
于是引得一群平民百姓浩浩荡荡跟随而去看热闹,全都停在皇城门外面。
不得不说,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当丰国公章荀来到御前,看着眼前跪成一排的紫家人,觉得莫名眼熟。
哦!是了,当年他与这一家子就是缘起公堂。
章荀看向一旁老泪纵横哭诉他女儿生死不知,要皇上治罪于紫家人的太原郡公,心中冷笑一声。
当年他不得不暂时退出朝堂,再去做县令就有此人插了一手。
太原郡公与国舅爷贝郭峡狼狈为奸意图把持朝政,若不是为了制衡另一派,太原郡公早就被收拾了。
如今他女儿闹出此等丑事来,竟还敢反咬一口,此等脸皮天上都难有。
汝何不与天公肩并肩耶?
州栀杖等人默默跪在原地秉持一向的好习惯,上位者不出声问,就绝不擅自开口。
皇帝正在等,等他的人去将来龙去脉查清楚。
半个时辰后,派去查的人回来了,皇帝令他将所查到的事情当庭说出来。
那禁卫队队长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起因、过程、结果都说了出来。
太原郡公越听老脸越大红又黑,里子面子全无,大家都不是傻子,此事再也没有可辩驳的地方。
丰帝斜了一眼太原郡公:“看你养的好女儿!孤大文国有功之臣的父母、妻子是她随意可以折辱的奴仆不成!如此嚣张跋扈、目无王法死了也活该!”
太原郡公:“皇上,小女已然得到惩罚,可否令州都尉一家与那天公一说,饶了小女一命吧!”
皇上看着不言不语的州都尉一家,心中叹了口气,真的是无妄之灾。
若是此事就这么轻轻揭过,恐寒了军心!
况且,这紫家女......
丰帝问:“事情既已查清,你们就起来回话。”
“臣遵命!”
“臣妇遵命!”
丰帝:“紫老乡君,你有何话要讲?”
紫母余雪迎放下举起的手,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我们一家从大前年入冬就见第一次天罚。第二次是......”
丰帝等人听完俱是心中有一猜测:“这紫家大女儿莫不是天公下凡间历练渡劫的女儿?”
如此来说,他们一家跟着章荀征战四方,那天罚便出现在那里的现场,再加上今日之事全都为这个猜测在印证。
如此护国之人,万万不可薄待之。正好州都尉呈上来的“水泥”一方,上午已经出了验证结果。
那“水泥”确实惊为天人,其牢固程度连投石机都难以砸坏。若是大量生产用在军事防御和修建道路上,何忧他大文王朝不兴盛千秋万载?
丰帝心下已然有了决断,他欲与天公交好!
于是丰帝口谕:“太原郡公教女无方,削去太原郡公一爵,降为侯爵。”
章荀笑道:“皇上英明!”
丰帝沉吟,而后才继续下口谕:“州都尉呈上‘水泥’此等于国于民有大益大功之物,升其爵为开国郡王,食邑二千户,授给世袭的永业田5000,赐府邸一座。封其夫人为二品诰命夫人,并拥有无须跪拜任何人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