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官差回禀:“大人,马家四兄弟均是一口咬定是他们自己想要勒索敲诈,并无幕后主使。四人供词大致相同,说早已备好了解药,就是不曾有大夫在场,他们亦能自救!这是从马大、马贰和马弎身上搜出来的解毒丸。”
一旁的仵作将解毒丸取过,细细分解验证起来,半刻钟后他抬起头:“回禀大人,此药的确可以解那毒菇之毒!”
马肆等人闻言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提前做了这一步准备,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不然那位不仅不会放过他们四兄弟,他们的老母亲和妻儿都逃不过那位的毒手。
他们替那位做事,不论最后能否得逞,都能得到一大笔钱。
那钱他们给了一部分老母亲收着,够她们十个老弱妇孺四、五年吃用了。
待几年后他们兄弟四人出去,就能带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的了。
紫苁茗和州栀杖对视一眼,心中明白,暂时是揪不出幕后黑手了。
紫苁茗心中不愤,耽误了这么久,得少赚多少钱?还可能店誉都被谣传、被玷污了,不行,多少她得蓐回来。
章荀正准备判刑,就见堂下那圆脸小民妇又举手了,他有点好笑于对方的愤愤不平之色。他问道:“小小民妇,你还有何话要说?”
紫苁茗幽怨道:“大人,民妇一家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做人、做买卖,却突然横遭此祸,心中不平。这被那四个犯人耽误了半天少赚钱不说,还平白污了店誉,民妇要求让他们四人赔偿我们一家耽误买卖损失费,店誉玷污费和民妇一家受到惊吓需要补身子费。”
章荀听了觉得言之有理,且本来犯人就要赔偿受害人一笔钱,现在这么一听,这笔赔偿的数额得往上翻一番。
况且他且不信幕后没有主使之人,既然敢在他整顿后还敢对平民百姓出手,想来是还不服他的管治。
既如此,这群人替那幕后劣绅做事及遮掩定然所获不菲,呵!
章荀点头:“允!本官宣判,马大、马贰、马弎、马肆意图栽赃陷害草木杂货铺州栀杖一家,其行恶劣,影响甚恶。今判服劳役十年,赔偿草木杂货铺州栀杖一家每人十两白银,共一百两,时限为今日酉时末!”
正在憧憬五年后美好生活的兄弟四人愣在当场,他们一共就得了一百二十两,一百两存钱庄,二十两给了老母亲!
天呐!到不仅最后白忙活一场,还得受十年牢狱劳役之苦!
马肆嚎叫:“大人小人没有这么多钱呀!况且上有老、下有小,如今我兄弟四人不能在家养家,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其他三个也跟着呼天抢地,直求饶。
紫琳菱冷笑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害人之人必有自害之,这都是你们应得的!虽然你们不肯承认,但是也抹不掉你们拿钱替人坑害我们一家的事实。你们一家是人要活,我们一家就不是人就不用活了吗?”
紫琳芯讽刺道:“幕后主使者给了你你们不少钱吧,还是赶快在官差大人的监视下把钱那来吧你们,活该!”
紫母:“活该!害人精!呸!呸!呸!呸!”紫母给四个人一人赏了一口唾沫!
章荀清了清嗓子,提醒老小妇人骂的差不多得了!
正准备再骂上一骂的紫苁茗四母女,听到县令大人的声音瞬间捂着屁股闭嘴了!
章荀右手握拳抵住嘴巴:“咳咳!退堂!”
随后有衙役高呼:“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