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还新鲜感十足,所以一群男的都很愿意坐在辕座上赶马车。
上午是紫玫苇和带劲咏,下午便是紫父和州栀杖,但是紫玫苇也坐在辕座中间,不愿意到里面去。
青壮年男人们一致认为马车里太无聊了,还不如坐外面看看风景。
不过等紫母闲不住想要编竹筐打发时间的时候,州栀杖和紫玫苇也只能让座了。
在车厢里面编竹筐,有时路不好马车晃来晃去的,怕竹条子容易扎到不甘寂寞而爬上爬下的两个宝宝。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巡逻车队状况的郝霸战巡到后面时,特意去留意身后的那一家子人。
发现对方又有违常理的行为,车外面的两个长辈在赶车和编东西,车里面的几个年轻小辈在吃喝玩乐。
习武之人五感敏锐之力高于常人,他甚至能从门帘撩开一下的那一息间,看到他们正在吃各种新鲜水灵到像是刚摘下来的珍稀水果:荔枝、龙眼、葡萄、樱桃。
若是紫苁茗他们能知道郝镖头的想法,他们会说:“自信点,把‘好像’去掉,就是刚摘下来的。”
郝霸战看到还有一种和樱桃很像,但是颜色比樱桃深,个头又比樱桃大一倍有余的水果。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眼顶上烈日,又看了看不远处那马车底下的影子,而后才把那一口气吐了出来。
武功再高的高手也怕山精鬼魅啊,不怕会被害,就是怕事实太惊人心脏会受不了。
郝霸战调转马头,打马往车队前头奔去。怪哉!怪哉!这一家人着实怪诞诡奇!
紫·山精鬼魅·苁茗突然打了个喷嚏,还觉得身上有点冷。
她揉了揉鼻子,然后把大宝贝抓过来搂在怀里,吸了吸她带着奶香的体温,啊~好棒!
镖局的车队用的都是好马,奈何此次的货物却很重,运一个时辰就得让马喝点水吃点草料歇一刻钟左右。
加上中午吃饭歇的一个大半个时辰,他们一天也最多只能跑马四个时辰。
一天大概能跑三百里,也就是一百五十公里左右。
黛县到陆一县直线距离八百公里,而走官道和转方向时走的普通道路,弯弯曲曲、拐七拐八的,路程起码翻一倍。
直到镖师队伍今天在野外停下扎营过夜,四天时间大概走了近六百公里。
之前走路九天约三百公里,电动车赶夜路六天每天两个小时,约三百五十公里,之后又走了两天到骏马县一百公里左右。
也就是紫苁茗他们走了有一千三百五十公里左右,距离黛县大概还有五、六百公里,也就是最多三四天后他们就能到达目的地陆一县了。
入夜前他们跟着车队走的这段路刚好是拐方向的普通马路,又得走上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拐上官道。
马路两边是连绵不断的丘陵,只要太阳即将完全下山,紫苁茗他们就会慢慢把距离拉远一点,听到镖师车队铜锣声敲响就停下。
然后他们就会把马车往路边深处赶,不过今天的马路边上是山丘,马车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