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桐一愣,她说以前的原因有点牵强附会,男人设爵立场,肯定是要愤怒、要内心抱怨的。
结果他压抑着所有的东西,只因不愿放手.
女子的小脸红了,“...你好厉害。”
薄寒爵微微勾了勾嘴唇,“你以为我没事就可以。”
左桐被埋在怀中,男人们的拥抱宽宽而暖,夹着薄荷与浓浓的男性荷尔蒙,让人充满安全感。
“那么,我能不能参加暗盟?”左桐低声说。
“不行。”那人说完又停了下来,“除非,我会陪你去的。”
左桐听了,一愣,“如何走进去?”
薄寒爵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您的先生我是天然有法可依的,不拖累您。”
左桐听了他说的‘老公’二字,不禁又脸红起来,又想起来他跟他表白后,似乎叫惯了似的,都是这样叫的。
“是否需要临时更改称呼?”左桐默默地说。
薄寒爵微微垂下眼帘,“安安是不是感觉到我担当不起这个称谓了?”
左桐赶紧说:“当然没有,我就是,就是有些不习惯.
以前我这么叫你,其实只是单纯地想要靠近你一点点,打消你戒备心。”
“既然你已在我心中,便不必再叫?”男子叹了口气,眼底透着无限凄怆。
左桐看着心头一紧,“肯定没有...嗯,所以接着叫。”
这只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喊就喊呗。
薄寒爵眼底划过点点,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低着头低声低语“安安,你好。”
否则他也许直到现在都会感到禽兽。
就是她宁愿揭露身份也要消除他内心深处最怀疑的问题。
安安最棒了。
左桐嘟囔着,就像他以前所说的那样“你认为没事的。”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已含笑封住了她嘴唇。
左桐感觉到薄寒爵的变化在什么地方却似乎没有。
他依旧是当初那个高冷然之人,可当面对她时眼底柔情差点淹死。
两人待了快一天了,夜里,那人离开别墅,临走前也没有忘了对她说“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也会和你说。”
左桐自然知道这个人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以前每晚晚归都可以看到。
她嘴角轻轻一勾,两人是否交换了彼此的秘密?
有点憧憬着自己的隐秘。
说来似乎忘记了什么大事。
忽然左桐用力气拍头记住。
以前同意夜霆出席晚会的似乎是今天过来的.
南城、夜家。
夜家宗主寿宴一如既往地盛大,到访客人均为南城显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