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细雪见自己的诡计被拆穿,眼中闪过瞬间的慌张,但被她一掩而过。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上滑落。
“神女,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父亲烂赌卖女,难道是我的错?
与书生相互许诺了终生,又被他背叛侮辱,难道也是我的错?”
若不是言澈早已调查了事实真相,又通过空间感受到了他们两人灵魂属性为善,反而是古细雪的灵魂属性带上了浓重的冤孽。她恐怕也被古细雪这完美的演技骗了。
“有一个人,你也得见见。”
说罢,吴秀才的正娶妻子绣娘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红色嫁衣十分扎眼,古细雪的瞳仁霎时间就变为了血色的竖瞳,尖锐的獠牙也在众人面前亮了出来,耳侧面孔都长出了狐狸的红色毛发。
书生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吴郎,你何故怕我!”古细雪尖着嗓子嘶吼道。
绣娘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抬起头直视着古细雪,不卑不亢地道出了事实真相:“
我和细雪老早就相识了,她还是小狐狸的时候,经常来村子里陪我玩。
我娘没钱,我很小就做了绣娘。也是那时,我与秀才相识。
细雪原先不过是担心我碰上了坏男人,所以总陪着我一起去找秀才,
后来,细雪和秀才一起失踪了,听村里人说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私奔了。”
“你胡说!”古细雪尖锐的音色几乎要把民宿的灯震碎。
言澈神色一凛,迅速压下了古细雪按捺不住地怒气,顺便让灵兽释放出自己的威压。
绣娘并不害怕古细雪,她早知道小狐狸修炼成了妖。只是不忍看自己昔日的闺蜜竟始终打着自己男友的主意。
“后来秀才回来,在我面前跪着道歉,说自己着了狐妖的道。
我信不信他的话是其次,只是细雪,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言澈表面上听着绣娘陈述,一边在脑海中尽情吃瓜:我这民宿怎么尽招惹些恋爱脑,是不是磁场不对。
系统嗑着瓜子:确实,居然和出轨渣男成亲,这个绣娘也是个不清醒的。
言澈感叹着系统的成长,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
古细雪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继续编撰,只好一个劲地向他们俩人泼脏水,又说她与秀才是先相识的,又说是绣娘强行插足抢走了秀才。
见说不过对方,又把自己的父亲拖进了浑水当中。
“如果不是古河将我卖至魔族换钱,我和秀才根本不可能离开对方!
所以,所以都是古河的错!都是古河把我和秀才分开!”
本还想着听父女俩battle一下,没想到古河懦弱至此,竟把罪名一个人担了下来。
“古河,你以为你的纵容是爱,其实是让细雪逐渐变坏至此的主要原因。”
言澈适时抬眸,与狐父的眼神正好对上。清澈幽深的瞳眸仿佛看到了狐父的内心,狐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动,只好说出事实真相:
“细雪,是为父对不起你,那时我欠了一身赌债,对方恰好是魔族中有头有脸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