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明明是缥霞宗内那些无辜的女弟子们,因那几只可恶的大妖及小妖们不幸遇难,眼下孤掌门和那个天织师妹又被妖泽的妖物囚禁欺辱。
说来说去,一开始错的便是他们妖泽!
起初那几只大妖若不曾对缥霞宗动手,孤掌门又何必冒着随时都会陨落的危险,痛下天道誓言呢?
长老,您和掌门及师兄、师姐们曾教导我们这些弟子,要心存善,分邪恶,为凡尘子民除恶扬善!
如今,弟子觉得便是要除恶的时候,请长老允许我等弟子上前助柏澜玄宗弟子救出孤掌门和宁天织!”
“长老,弟子们愿意陪同单师姐/师妹,相携柏澜玄宗救出孤掌门和宁天织!”
“你们......唉,罢了,罢了!”
那位长老抚须长叹一声,他是修仙界排名第十一名的门派熙阳山中人,合体初期的修为,修仙界中识得他的人不少。
他看向天剑上宗的风泊擎,“风掌门,天剑上宗近十年来,一直排名于修仙界之首,您在修仙界更是德高望重。
孤掌门和她那小徒弟宁天织一事,事关我们人修与妖修之间往后的安宁,望您尽快做出决定!”
未等风泊擎开口,一旁的苏苓雪看向三方战场,眼里闪过一抹冷光,她巴不得梵倾辞那个贱人今日死在这里呢!
怎么会容忍别的宗门中人来插手此事?
要救孤临蓉和宁天织?
呵,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呢!
她当即朗声道:“蒋长老,您言之有理,可今日我们这些门派都出手去营救孤掌门和天织师姐二人,那么就真的是要与妖泽为敌了。
到时候只怕会造成更大的祸患,此事苓雪认为需要从长计议才是,奕寒师兄觉得呢?”
一直对此事不关己的墨奕寒,点头赞同道:“雪儿言之有理,妖泽,我们仙莱岛自是不放在眼里,可若是在苍泽大陆,怕是会生出不少麻烦。
妖物毕竟不是人修饲养或是契约的灵兽,心地纯善,不会轻易伤人。”
墨奕寒都开口表示拒绝了,本就不想插手此事的风泊擎眼中闪过几分满意之色。
既然这句话已经由仙莱岛这位少主说了,那么自己这个做掌门的顺水推舟便是。
“蒋长老,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得从长计议啊,我们先行观战再说,若是柏澜玄宗的那几名弟子不敌,我们好去及时相救。”
“......”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蒋长老只好拱手行礼,回头安抚自家那些个弟子,让他们先行安分点,以免生出什么事端。
这边,古西珏已经彻底挣脱出神兽威压的束缚,他的身形消失在那顶花里胡哨的轿撵,出现在梵倾辞的身后。
俯首轻嗅她后脖颈,“嗯,人长得美不说,就连身上的气味也这么香。”
“......”
尼玛!
这个不要脸的死腾蛇!
梵倾辞被他这句话恶心的直起鸡皮疙瘩,若是要拿那个应璃魔君和古西珏来强行对比,让她选择的话,她会......
去他舅姥姥的,老娘一个都不选!
这两只,一只浪,一只骚,就该凑成一对,建议锁死!
梵倾辞脸色变幻一瞬,突然轻笑出声,一个转身望着面前的红袍男子,眼尾上挑,“古妖王,这两个人我今天一定是要救的,就问你,放还是不放人?”
“不放,你当如何呢?”
“呵呵,不放?孤临蓉与你妖泽狐族的恩怨,要从最初的恩怨来断的话,那也是你们妖泽犯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