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问你俩话呢?怎么不回答啊?嗝~”
“......”
那俩师兄弟互相对视一眼,从双方眼里看出了共同一个字。
那就是:“逃”!
“嗖嗖——”
只一眨眼的功夫,台阶上方的那两人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地葵花籽皮。
“你们跑什么跑?老娘又不会吃了你们!嗐,两怂货!”
梵倾辞左右瞎摇晃,脸上的肉伴随着她这一动作来回颤动。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挠了挠发顶,来回寻找,视线最终落在那扎进土里片刻的赤红剑。
“嗝,原来你在这呢。”
上前随手一拉,见没反应,当即撩起宽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这把剑往出拔,愣是没什么卵用!
钱媃媃看的有些汗颜,“倾辞师姐,你倒是动用灵力安抚哇,别一股劲用自己的蛮力拔呀!小红这会正在跟你闹小性子呢,你越是用蛮力,它越会紧扒拉着土,不愿意出来。”
胖少女无奈的叹息。
喝醉的倾辞师姐,还是如同以前那般的傻!
她差点以为眼前的人是被夺舍了,不是自己的师姐呢,看来终究是她想多了。
“哦,对对对,灵力,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梵倾辞乐呵呵笑了两声,调动体内一缕灵力运送到两手,几经尝试,总算将赤红剑给拔了出来。
她高举着剑,指出上方那扇破烂的大门,“钱肉肉,走,我们自己进去找吃喝的。”
“......噢,好嘞。”
夜晚,月明星稀。
躺在地上醉睡半天的梵倾辞,总算清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关于今天喝醉后的记忆回拢。
“......”
幸好,没有干出什么特别丢人的事。
她坐起身,望了眼结界外的天色,抬手推了推身侧睡得很香的胖少女,弯了弯唇,“哎,小肉肉,醒醒。”
“啊......倾辞师姐!”
钱媃媃砸吧嘴,她揉了揉双眼,“呀,天都黑了。”
“啧,这个宗门的弟子委实有些铁石心肠啊,好歹咱们俩也是个柔弱可爱的胖女子,怎么就能放任我们俩睡在他家大门口这么久,不开启结界邀请我们进去呢?”
“......”
倾辞师姐,你下午拿剑砍人家大门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客气。
柏澜玄宗,那扇原就岌岌可危的破铁门,在她家师姐一顿狂戳下,成功变成了一大堆废渣渣。
要不是有一道防御阵法,阻隔着她前进的步伐,钱媃媃生怕她家师姐再做出一番招人气恨的“大事”。
毕竟,类似这些事,她姐师姐以前不是没干过。
“走了,我们进去瞧瞧。”
梵倾辞抬手挥去钱媃媃布下的防御结界,她将身侧胖少女拉到一边,“哎,等等,你先别过来,我先破了这个护宗阵法,待会一同进去!这个柏澜玄宗,我今天是非进不可!”
硬闯也要闯进去。
原主的记忆中,柏澜玄宗就是修仙界那些宗门中,一朵大奇葩!
门内弟子不多,只有8个。
别家宗门都是想法设法提升修为,苦修勤练,动不动再来个宗门间的大切磋。
每五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别家宗门不管门派大小,那都是挤破头皮,积极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