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章听完之后哑然失笑,随即向朱雀了解情况,因为有罗焕耀从中牵线搭桥的缘故,很快便敲定大致意向,让悟真阁尽快出具一份申请书,十天后将在内部召开一场新供货商的初步评审,会有三家通过初审,进入最后的资格角逐环节。
“家业虽有大小,但我们对任何商户都一视同仁,只要做事守规矩,不用担心赚钱的问题,”王茹章笑呵呵说道,朱雀满脸恭敬:“多谢王执事的推举,悟真阁虽然出自一隅之地,经商向来以诚信为本,定不会令诸位贵人失望。”
朱雀知道初步评审全凭人家一句话,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看在罗焕耀的面子上,能成为最后的选择之一,想拿到资格就要靠手段了。
“朋友赠送我一幅字画。只可惜我是一个粗人,哪里懂得欣赏。王执事温润儒雅,书画造诣定然非比寻常,我就借花献佛,请王执事鉴赏保管。”朱雀说罢从怀里掏出卷轴摊在桌上,王茹章嘴里说着客套话,出于礼貌看了一眼,这一看便目不转睛。
罗焕耀见王茹章已然入迷,饶有兴趣把头凑过去,画中有一座高台,屹立在群山之巅,高台上有四个人或端坐或站立,都在仰望空中的那轮明月,好像正在议论着什么。人物的神情于平静中带着几分喜悦,衣着飘逸自在,端的是灵动无限,观者恨不得身临其境,共赏山光月影。
良久之后,王如章终于回过神来,不由说道:“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受之有愧啊!”朱雀哈哈大笑:“我看正好相反,王执事对这幅画如痴如醉,说明物有所归。留在我这里,就是对牛弹琴,故弄风雅都摸不着门道。”
“王兄别再推让了,我这朋友说的是实话,这幅画在你手里,自是人之幸也,亦为画之幸,老朱也能开怀舒心,当真是三全其美。”罗焕耀在旁边打圆场,此刻的他对朱雀刮目相看,没想到随便拿出来一样东西便能俘获人心。
王筎章有心拒绝,可实在是舍不得,想了又想拿定主意:“无功不受禄,这样吧,朱先生请开个价,王某出钱购买。”“王执事不必见外,我与罗老哥相交日久,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日见面乃天意也!若能为六圣使大人分忧,实为悟道阁之万幸,必然日夜焚香祷祝!”
朱雀趁热打铁接着说:“事情归事情,画归画,两者切莫混为一谈。俗话说‘宝剑赠英雄,书画送知音’,王执事受之无愧,莫再推辞了!”王筎章爱不释手,见朱雀态度真诚,便不再坚持,将画轴收好放在桌案上。
“今日与朱老弟一见如故,确实是缘分,我珍藏了几幅字画,请诸君共同鉴赏。”王筎章兴致高涨,邀请二人欣赏他的藏品,整个过程当中对于名额资格绝口不提,朱雀明白有些事尽在不言中,谈笑自若点评王筎章收藏的墨宝。
四方祥瑞图是崟河四圣的专属法宝,平常就在朱雀手里保管,因为有这个底子,他的书画造诣颇为深厚,才能把自己的画作拿出来送人。朱雀与王筎章相谈甚欢,真就是应了那句客套话“一见如故”。三个人又聊了大半个时辰,这才结束谈话,临别之际王茹章递上传音符,让朱雀日后有事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