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损失降到最小了?”
颜凉眼眶通红,被欺骗的念头涌上脑海,她不甘地问苏清禾:“我们在你眼里算什么?微不足道的损失吗?”
“颜凉,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我想要的不过是天下和平,再无战乱而已。”
“呵呵。”颜凉冷笑。
“你多高傲啊,你为了天下人想要平定我们,但你须知惹的事情进展到现在的不是我们,是你们宁朝啊!若不是你们,我们这草原上自由自在的鹰,又怎么会被囚禁于这里。”
“那是因为你们野心太大,自由过了火。”
苏清禾移开目光,遥望着那一轮月亮,她真的永远是如此皎洁不染尘埃啊。
“根本不是这样。”
颜凉扬声道,“我之前听父王说过,我们上一次被逼与你们开战,就是因为你们宁朝欺人太甚,假意与我们联姻却又趁此攻打,还掳走了我们的母亲!”
这倒是苏清禾没有想到的,这是什么狗血故事发展,她现在身体不舒服真的不想再听了!
“颜凉,不管如何,如果颜王肯决心不再侵犯宁朝边境,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凉儿,别听她的!”
只听一声怒吼,原来是颜王。
“颜王真是身强力壮啊,这个迷香一般人没有个五六个时辰是醒不来的。”
苏清禾缓缓走过去,蹲在颜王的面前轻声说:“我不明白我们的条件为什么不足以撼动你,颜王可以给个解释吗?”
“没有为什么,世子妃只管动手,我们草原人是不会畏惧这种威胁的。”
苏清禾起身笑道:“很好,颜王果然是个有胆识的人,那这样说我更不会杀你们了,还没套出你们的真实目的呢。”
只听见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苏清禾笑笑,“看来我不能跟你们聊天了。”
“世子妃,您没事吧?”
路北快马赶来,担忧的眼神望向她。
“没事儿,你们呢?一切可妥当?”
虽是疑问的语气,但苏清禾好像已经肯定,所有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没事儿,一切安好。”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人你们带走吧,切记,不要伤害他们。”
苏清禾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威胁的意味已然展现。
“放心吧世子妃,人我肯定好好招待。”
苏清禾也是累极了,也没有理会他,只是她没走两步便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没站住脚,幸好被不远处的路北接住了。
“世子妃,我看你很是疲惫的样子,不如我送您回去吧。”路北担忧地说。
“不--”
苏清禾话还没说出口,便感觉眼前一片漆黑,难受不已,眉头紧皱得像一个受了伤的小猫。
路北见此也不管什么别的了,把苏清禾抱走后又是一个快马加鞭,他坐在马背上不觉感受到胸前这个温软的姑娘,平日里总是洒脱豪放的人此刻小鸟一般依偎在那,让他小鹿有些乱撞。
不过思及她的身份,便让小鹿强制停了下来,淡定地骑着马走了。
翠竹见苏清禾迟迟不归,心里已经很是担心,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世子妃一个人可怎么办!
看见路北把她家世子妃抱回来,虽然一种不对劲涌上心头,不过还是更担心苏清禾的安危,连忙帮他安置好,就出去叫医官了。
路北不知道该干什么,就看着苏清禾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