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任真心中警觉,又探出头,仔细看了男子的长相,确认记住脑中后,她才放心。
回府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皇兄。
皇嫂有恐变心之意!
凡柔姑娘从宿嘉玉怀中起来时,脸色羞涩,她上挑眼眸看着他,款款道:“奴家凡柔谢过公子的搭救,请问公子贵姓?”
宿嘉玉也对她行了绅士礼,“宿嘉玉,不必客气。”
说完,他不求回报转身就要走。
凡柔看他要走,给旁边的心神未定的老鸨使了个颜色。
老鸨一直都在线,于是跑到宿嘉玉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让她们好好感谢他,招待他,若是婉拒,则是她们没有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宿嘉玉无奈,只好同意。
跟着老鸨走时,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刚刚救人后,似乎心有所感,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正看着他。
现在抬头看去,只有一位俊俏的公子一直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他想了又想,没觉得自己来到宁城有得罪人的地方。
难道是......
难道是心慕凡柔姑娘的客人?有这个可能。
想到这里,他这才洒笑一声,跟着老鸨来到了三楼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雅间。
这件雅间一般是用来招呼达官贵族谈论要事的地方。
这次用来招待宿嘉玉,说明很是看重他。
老鸨按着宿嘉玉坐在软塌上后,便招呼姑娘们进来伺候。
“妈妈,不需要,我与凡柔姑娘说几句便可。”宿嘉玉看这阵仗,有些招架不住,拒绝道。
刚才看凡柔姑娘那眼神,想毕对自己心有意愿。
可他此行过来是有要事要办,不希望惹上风流债。
方才那位俏公子的眼神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可不希望因为一位花魁而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老鸨把帕子甩在他脸上,一副她很明白的表情,娇嗲道:“妈妈知道,凡柔姑娘一会儿就来,先让这些姑娘给公子开开眼。”
宿嘉玉知道老鸨想歪了,扶额表示无奈。
姑娘们进来后,各个来到他身边坐下。
一开始好几个姑娘因为位子原因大打出手,最后还是在老鸨一声怒吼,才停止了纷争。
如此俊朗见义勇为的男子,怎能不让人心动。
趁着凡柔还没进来前,可要好好把握他的心。
许多姑娘都是如此想。
最终坐在宿嘉玉身旁的两位姑娘起先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在宿嘉玉如大佛定坐后,开始不满足对他上下其手。
宿嘉玉本不想发火,可这些人真是没个度量。
于是他大手一拍,桌子上的茶杯都飞起来后又重重落下,这些姑娘们这才噤声,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原以为是只小奶狗,没想到是个有个性的小狼狗。
更是欢喜,但不敢。
宿嘉玉用凌厉的眼神扫向她们,姑娘们则才开始干正事。
该弹古筝弹古筝,该跳舞跳舞,该添茶添茶。
直到凡柔换了一身衣服进来后,这些姑娘忿忿瞪着她一眼,才在老鸨的催促下出门了。
也不知道这死丫头怎会如此好运。
生得一副好皮囊就算了,居然还有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