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琴,陛下已经封你做了美人了。”
林意端坐在软榻上,随意拨动着新的的古琴。
靛蓝衫女子惶恐地瞧着眼前已经换了宫装的林意,“娘娘,奴婢不会说...的。”
“你都已经是皇帝的嫔妃了不必再自称奴婢了,往后若本宫没来这清凉殿,你可要好好抓住机会。”
冬琴怎么会不知道林意的意思,有些失望道:“娘娘,陛下对娘娘是真心的。”
“那晚在汤池里面陛下并没有临幸我,”那双眸顿时增添了几分哀伤缓缓道,“起初我以为是我服侍得不够好,可是娘娘...”
她的身子有些瘫软干脆跪坐在了地上,“昨晚上陛下看见我的时候,臣妾以为
对臣妾说的却是—冬琴你可要好好保护你的娘娘。”
“娘娘不说,冬琴也知道怎么办,能陪伴在陛下身边已经是万幸,怎么可奢求陛下的宠爱?”
古琴弹到这的时候突然就《不染》停了下来,
顺着歌词刚好落在了,心中的花已枯萎,时光它去不回。
“青柚,这把古琴叫做—清音,陛下说它音色极佳,琴音清脆柔和但不失古朴,可这琴弦断了,却没有一模一样的琴弦可以来修复了。”
“娘娘,可拿去乐坊修或许还可以弥补。”
林意听完并没有反驳只是起身把古琴交递给青柚,“修补不了的,此琴难得,琴弦更是耗费匠人数年心血,断了就是断了,”
“啪嗒”
落地的刚好是那根断了的琴弦。
“你不会懂的冬琴。”
她仰视中的林意面容已经是万仞寒冰。
“娘娘,你是个好...人。”
冬琴说得断断续续,眼梢已经微微发红。
即使她再愚钝也听出了林意的话绝不仅仅指的是那根断了的琴弦。
“好人?”
本欲起身离去的林意又瞧了一眼那张清丽的小脸,言语轻淡,“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你也可以这么说本宫。”